这时冷绝忽然闻到一股味道,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烧焦了一样,飘出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什么味道?”冷绝扭头去问费雪儿,当然,鼻子里闻到的除了焦糊味,还掺杂有小田久子遗留下的淡淡的“栀子花”的香气。那种钻鼻入髓的香味太过出众,让人只闻一次,便终生都会铭记。
费雪儿用力吸了吸鼻子,困惑地摇头:“没有啊?是不是电焊枪工作后留下的味道?”
听到冷绝的警告,所有的士兵与工人都停住了手里的工作,摒住呼吸远远地窥探着监视器上的画面。
墓室中的人,几乎已经遗忘了时间的流逝,看看表,时针已经指向晚上七点。
就在这时,冷绝注意到自己的脉搏突然猛烈地蹦跳起来,频率至少提升了两倍,两旁太阳穴也在隐隐刺痛。
“雪儿,帮我一把!”冷绝叫着,向侧面跨了一大步,坐回椅子上,同时攥起拳头用力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这不是病,而是某些奇怪的事将要发生前的预兆,连冷绝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何种力量令自已如此困扰。
费雪儿跳过来,吃惊地看着冷绝的脸:“绝,你的脸色好难看,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