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若泽今天表现的非常细心,已经在铁箱上安装了温度表、湿度表、氧气含量估算表,这三种关键数据会让地面的人对井里的环境有个大体的了解。
何若泽的脸色严肃而沉静,第一次操作这么高科技的装备,当然得备加用心,眼睛紧紧盯着控制器的彩色屏墓,以上三种数据,全部会在屏墓上清晰显示出来。
铁箱下降到二十米的深度,彩色屏幕里慢慢出现了令人吃惊的画面。四面石壁上刻着的不仅仅是褐色的原始文字和古西夏壁画,壁画的旁边,还用类似草书大师张绪的笔法,写着一行又一行红色的咒语。据说草书大师张绪曾有一次酒醉后兴致勃发,狂书一篇自叙贴,笔走龙蛇,酣畅淋漓,被视为一时名作。
酒醒后,有人拿着他的墨迹来向他请教到底写的是什么,他竟然说,你为什么不早点来,现在我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那些字迹,只能被理解为“咒语”,因为没有一个字能被顺利识别出来。字符的样子像是几百条凌空飘舞的红色丝带,奔放热烈,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冷绝最先看到的那行字符,高度接近半米,直上直下,像个巨大的1字,但是字符的头尾部分,又分别跟两道弯弯曲曲的波浪线连接着,根本看不出它的含义。
“哇,火云符!是西夏王的诅咒……”
士兵们不知从那里得到这个名词,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耳语着,如同一大群饥饿的蚕在咀嚼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