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绝大步不停的跟在后面,始终和天雷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
走了一会儿,突然之间,它停了下来,不安地呜咽了两声,然后往地上一趴,抬起头向着顶上观看。
顶壁上当然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除了坚固而又平坦的不锈钢护筒,就是刘兵带领工人们安装在右上角上的电缆和那些抽气管道。
“天雷,你好象发现了什么?”冷绝也蹲下身子,仰头上看,希望能从天雷的视线角度出发,做一个详尽的观察。然而,洞顶却是什么都没有,除了光滑的不锈钢筒。
费雪儿声音在冷绝的耳朵里出现,她显然也看到了天雷的异常:“绝,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冷绝忽然如梦初醒一般,在自己的后脑门上一拍:“啊,为什么不叫罗风一起下来呢?他和天雷呆了那么长时间,也许他可以了解天雷到底在干些什么!费雪儿,快问问罗风,如果可以的话,让他直接下来!”
天雷象个善于思考的思想家一样蹲着,抬头看着上面四五分钟之后,又会低下头,耷拉着耳朵,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好象是在思考什么难以理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