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横向隧道里铺设了一条条的电缆、还有各种颜色的塑胶管道之类的东西,半个人影也见不到。因为所有的工人已经进入了圆形墓室,那里有大量的工作需要做。
走在横向隧道里,费雪儿忽然想起了那些莫名其妙的失踪人员,其中就有夏文超被蛇头女人身的壁画吞吃的事。还有那一大群工人也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据说被一个很长的大舌头一下卷掉了。
一想到这些残忍的场面,费雪儿就感到一阵阵发冷,身体也感到虚弱无力,有一种快要倒下去的感觉。
身旁的冷绝见状,赶紧用一只手撑住了她的胳膊,用另一只手在她的额头上抚摸了一把,说道:“好烫啊,你发烧了,回去给你找消炎药和退烧药吃。”
冷绝扶着费雪儿跌跌撞撞的到了营地里面,费雪儿仍然觉得身上寒意不退,益发的觉得冷了,牙齿也开始格格的打着战。
但是地面上却是一个晴好的日子,阳光普照,天空晴朗。
冷绝扶着费雪儿回到了帐篷里,携助着她,把她放入了睡袋中。
“我好像是感冒了……头晕……正在打摆子吧……”
一阵阵寒意夹杂着一阵阵燥热,开始向费雪儿轮番进攻,牙齿不由自主的打颤,腿脚也时不时的抽搐着。
以费雪儿还算不赖的体质,再霸道的疾病也不会这么快将她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