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绝再次摇头道:“我没有过分的要求,我帮你,是我的本份,只希望到时能混个好样回去见我妈。”
费雪儿笑了笑,对着手中的那柄枪的枪口轻轻吹了口气,然后把它递给了冷绝:“绝,这是我使用多年的手枪,可靠性非常高,德国制造的,现在我已经很久不用了,把它送给你,也许在适当的时候,它会帮助你。”
冷绝没有再拒绝,而是顺从地接过枪,幽蓝色的枪柄上刻着一个中文“费”。当然,枪柄上还带着费雪儿挂在腰间的体温。看到冷绝接过手枪,费雪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细长的弯眉这下成了漂亮的月牙儿,又从腰间解下牛皮枪套递给冷绝。
冷绝并不想把这个赠枪的举动当成是“关系更进一步”之类的暧昧举动,当然对于别人怎么想他也是不会去理会的。
费加洛一直都在观察这只金锭,有时趴在地上,有时又站起来,用一把闪亮的小刀去拨动金块与地面的缝隙。他一定发现了什么才会显得如此专注,冷绝慢慢走过去,站在他的身后。
“费加洛先生,难道发现了什么?”冷绝打断了他的工作。他的表现现在已经不象一名生物学家,而象一个守财奴。
“是的,这下面好象还有、但是要把这金块移开。”
这时,费加洛看着冷绝的眼睛忽然发直,并且大叫道:“啊……救我,救救我……”他的毛茸茸的双手用力紧扣在喉咙上,象要从那里取出什么东西,嘴张得越来越大,双眼朝着墓室的穹顶翻着白眼。在冷绝看来,感觉他想要挣脱什么,身体想要站立起来,两条腿却无法蹬直,好象有人在地底下拉住了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