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站在丁大汪的行军床前,看着他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样子,口角歪斜,嘴边似乎还有哈喇子流出来,整个人看上去是如此的朽败,知道他是因为被自己点了安静穴,所以才变得如此乖的,自己如果再不把他解开,时间长了,这种状态就会变成永久性的了,一个人始终保持某种状态太久,他就会倾向于沉沦在那种状态中而无法自拔。
看了看丁大汪在行军床上的姿态,猞猁叫冷绝过来帮忙,把丁大汪的身体理顺,露出他的背部,好方便她解穴,冷绝依言行事,配合默契,猞猁大大夸奖了冷绝,说道,小伙子不仅长的帅,头脑也灵活,前途不可限量。
冷绝说,听到你的夸奖很高兴,你让我稍嫌无聊的生活,添加了一抹阳光和色彩。
猞猁道,你的嘴真贫,给你一点颜色你就当成是彩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尽是一些不上道的话,谈笑之间,猞猁在丁大汪身上粉拳连击几下,丁大汪唉哟一声,象是睡了一觉一样,终于缓过了劲来,但是身体的血脉还不是很通,只能靠在那里喘气。
猞猁也舒了一口气,点穴很难,这解穴就更难,弄得不好就把别人给弄残废了,不过今天还得感谢冷绝,要不是配合默契,自己也不会这么轻易搞定,于是看着冷绝的目光也不禁多了些许温柔。
费雪儿安静的站在军用帐蓬里,看着面前的一切,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一些淡淡的失落,尤其是冷绝和猞猁为了给丁大汪解穴时,两人之间的频繁对话,更让自己有一种站在旁边完全是电灯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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