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几口烟后,他的心情似乎才渐渐平静,起伏很大的胸膛,副度也开始慢慢变小。
“我们是一起下来的。”他说道。
“因为今天停工了,这里没人,比较安静,她又是我请来的技术人员,所以我们想乘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把墓壁周围的环境再好好测量一下,没想到就……”
丁大汪低下头,连语气都有些哽咽了,他又猛吸了两口烟,白色的烟雾在他的头顶上形成了象是一小朵白云样的絮状物,目光显得比较呆板而凝滞,似乎停留在某个点上而无法移开。
“后来怎么样了?”费雪儿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启发式安慰,尽量以一种轻柔的语调对他说话,以免这个大男人,会在这两个女人面前毫无遮拦的崩溃。
这是所有人都不愿见到的场景。
“然后我就到钻机那边去看钻头磨损的情况,还有新钻头运来以后,如何将旧钻头拆卸,再将新钻头装上去的问题。我拿着一把钻机里工人们留下来的扳手,正在松钻头上的螺栓,螺栓锁的非常紧,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在那里扳螺栓,突然听到隧道的左边,也就是小田久子在那里测量记录的地方,传来一声象是大风吹过一样的声音,‘呼!’的一声,然后便是沙土滑落的声音,我以为是小田久子没有站稳,滑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