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后撤步,想也没想,先把脸庞猛的向后仰去,只觉得面门上仿佛被一阵冬日里的寒风吹过,一阵彻骨的寒意直透鼻腔啊。
费雪儿也知道猞猁的厉害,要不然她也不会请她来这里当保安的头了。
费雪儿向前猛一跨步,挡在了猞猁和冷绝之间,说道:“都是自已人,到此为止。”
既然费雪儿发话了,猞猁也就不便于再穷追猛打了,冷绝抱着好男不和女斗的思想,所以只是躲避,绝不还手。
“你丫的敢骗我,你不招打,还有谁招打。”猞猁虽然动作上停止了进攻,但是她的嘴却没有闲着,还在对冷绝进行口诛笔伐。
冷绝从来没见过这么泼辣的女子,心中暗暗叫苦,怪不得孔圣人曾经说过,天下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女人,想必他老人家当年也是吃了不少女人的苦,才发出如些感慨的。
“我没有骗你,你再望后看看。”冷绝站在费雪儿的身后再次对猞猁说道。
猞猁这下不会再上冷绝的当了,坚决不往后面看,她坚信聪明的人是不会第二次掉进同一条河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