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事还少了吗,钻机罢工,人员失踪,就差没把我也搞失踪了,我要是再不来看看你们在干什么,我还真的有些不放心。”
费雪儿迎着夕阳,举起右手,把耳边的秀发向后拢了拢,露出白皙如玉的颈项,这时她身上一缕淡淡的香气沁入到他的鼻中,让冷绝闻之欲醉,忍不住身不由已的又往她的身前靠了靠,让那种幽香更加迷醉自己。
竖井旁除了几个警卫,再无旁人,现在钻机还在等着新钻头回来,挖掘工作已经全部停了下来,工人们全部跑到营房休息去了,还有的乘着这难得的休息时间跑到不远的西安市潇洒去了。
冷绝向那几名警卫招了招手,警卫心知肚明,走上前来,打开了下井的电梯铁门和开关,费雪儿和冷绝走了进去,电梯门在身后关闭。
然后便听到电梯缆绳和滑轮摩擦的吱吱声,听起来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似乎这电梯随时都会坠落下去,只有在电梯里的人才会感觉到那种身不由已的恐怖。
费雪儿忍不住向冷绝的身边靠了靠,也许在人类在感知到莫名危险时,总是不由自主的会向一起靠拢,以此获取一种心理上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