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锁太复杂了,是我毕生所从未见过的。”老人拿着一把细小的乌黑色的捅针样的东西,在那个八卦形图案的中心孔里轻轻的试探着,微微的旋转着,布满血丝的双眼不时的瞟过那本摊在工作台上的泛黄的书页。
“如果真的找不开,那就算了吧,也许这也是天意吧。”费雪儿觉的老人已经竭尽全力了仍然无法打开,也觉得很失望,可是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怪自己摊上的事太复杂。
“我再试一试吧,如果实在不行,只能怪我学艺不精了,这已是我试过的第一百零八个开锁条了。”陈天观换了一支形状奇特的开锁工具说道。
这时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了,整个工作间里静悄悄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只见陈天观屏神静气,心无旁骛,开锁条在锁孔里轻轻转动的声音清晰可闻,不是听到轻微的“咔嗒!”
声,随着“咔嗒!”声越来越多,费雪儿在心里数了数,大约到了三十六声的时候,忽然老人微微满是细密汗珠的脸上,有了异样,轻轻断喝一声“开!”,手上微一用力旋转,一声清脆的弹簧弹开声传来,那只牛毛紫檀方形盒,猛的崩开了一条裂缝。
这时陈天观老人的神情也一下放松下来,微笑着擦了一把头上的汗说道:“此生再无第二个这样的盒子让我开了。”
费雪儿仿佛提到嗓眼里的那颗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陈天观打开了锁,却并没有观看盒子里有什么物品,这是他们这一行的规矩,只为人开锁,而不管锁着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