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雪儿经过在水里的一番折腾,早觉得有些精疲力竭了,冷绝有力的大手托过来,让她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安全感,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肤也慢慢放松下来。
软软的腰肢很配合地被冷绝的大手托住,冷绝脚下踩着水,单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象一只船浆一样不停地拨拉着水,发出“哗哗……”的声响,两个人缓缓在河面上向前移动,象是一对游河的情侣,如果不是周围黑森森的墓室所带来的沉重压抑感,费雪儿一定会感觉到那种浪漫的气息。
但是她现在只能一边依靠在冷绝的手掌上任由他带着自己前行,以节省体力,一边双目警惕的四处扫视,提防再有什么未知的危险出现,在这个墓室里,她仍然没有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危险倒是遇到了不少,尤其在这水里,先前的人脸黑鱼虽然给灭了,但也不能确定这水里什么危险都没有了。
她看了看身旁的冷绝,冷绝正在专心的托着她向前游泳,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在看他。
他的脸部侧影看上去非常有形致,鼻梁高挑,前额突出,唇线纤薄,乍一看上去颇象希腊著名雕塑米开朗基罗的侧影,给人一种男子汉的阳刚之美。
但是不知为什么,她在注意他的侧影的时候,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眉角和眼线,还有那唇型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好象他们曾经在某个街角的咖啡馆有过倾心一叙,只不过因为时间久远,而彼此忘却,又好象他是她的一个远房亲戚,双方只在童年的时代有过交往,时光已经越过了二十多年,现在大家都带着成年的面容相聚在一起。
她盯着他的侧影出神的看,心思游离于云际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