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个家伙非常怕水?”冷绝的眼中闪出了一丝希冀的光芒。
费雪儿的眼中也露出了惊喜,所谓最凶恶的敌人都有它软弱的一面,只有找到破敌之道,才能因势利导,攻无不克。
她不由的向着冷绝的方向看去,她看到他伟岸地站立在那里,目光里有着异乎寻常的坚定,虽然这里的光线很暗,但是她依然可以感觉到他强大的存在,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感觉到心头一颤,一种难以平抑的暧流,缓缓地浸润着她的心田,让她洋溢在淡淡的温暖之中,她的目光象是被磁石吸引一样,流连在他模糊的身影里。
冷绝似乎也感觉到了某种异常,他的眸光一转,看到费雪儿正在向她瞭望,他拍了拍手掌,把手中残存的蛊毒尸虫的液体拍去。
“看来这个家伙很怕水。”他大声地对着费雪儿喊道。
“有两个方法,一个是把水请上岸来,第二个就是,如果请不上来,那我们就只好自己跳下去了。”
冷绝一边高声阐述着他的方案,一边向着黑暗的河面瞭望,似乎在揣摩着合适的下水位置。
此时蛊毒尸虫从墓室的各个角落里,象是流淌着的蓝色液体一样,闪着令人心悸的蓝光,逐渐汇聚成一条蓝色的河流,空气中充满着一种令人生畏的沙沙声,单调而强大,有一种无坚不摧的力量,向着他们四人的位置快速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