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也上得前来,却是翻了翻那疆域人的眼皮,再将手探向其胸口。
直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又肯定地道:
“的确是死了。”
她缓缓起身,微闭了目。
半晌,将眼睁开,也没说什么,只是走到了一张椅子旁边坐下。
这疆域人死的奇怪,可是这种死亡的方式她却并不陌生。
前世的蝎子曾在苗疆住过一阵,苗人擅使蛊,这一点世人皆知。
她那时候借住在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子家里,两人的相处不能说愉快,但也算是融洽。
因为那女子平时话很少,就算是同样并不喜欢与人交流的慕容雪主动开口,她也经常只是点点头或是摇摇头。
她知道那女子养了蛊,也知道苗人的蛊奇妙到了无人说得清,也无人弄不明白。
就连那养蛊人自己也根本就不知道那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什么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