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东方凌所讲的话,慕容雪是赞同的。
会咬人的狗从来不叫,这一直都是个真理。
“太子大婚是大事,绝对不可以在这个时候生事!”东方凌的声音又起,“炎赤跟东盛的帐早晚要算,但不是现在。”
“那就等那太子结完了婚!”她还是有些别扭地说着。
东方凌无奈——
“我说你怎么就一定要较这个汁儿呢!我都不介意隐逸的伤害了,你这又是何苦?隐逸他只是走了极端,但其实……”他实话实说,“其实出发点还是为了爱!”
她一偏头,看向他——
“东方凌,这可不像啊!你是狠的,怎么可以有恻隐之心?”
没再搭她的话,他身子向后一仰,自顾地闭目养神。
其实不是恻隐之心,他对于曾经给过自己伤害的人从来都不会恻隐半分。
选择自由,比选择束缚还要困难(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