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行的!
终于再撑不住,最后一丝意识也在药物的作用下溃败下阵来。
她缓缓闭眼,任由疾流冲着身子往任何一个方向,留下的,就只是嘴角不断湛出的股股鲜血,染了这大河一片殷红。
……
“公子,这已经是第四只鸡了。您天天都炖新的鸡汤备着,但是那姑娘却不见醒啊!”
大通河下游的一处山居,一名素衣女子正端着一碗而熬熟的鸡汤走进屋来。
接过汤碗的人,是个十六七岁的男子,青衫着身,左肩带着伤,一脸的冷峻。
但是望向一边床榻上躺着的女孩时,却又在眉眼间立即灌入了满满的关切。
那女子也有十五六岁的模样,连日来将面前这人的情绪转换全都看在眼里,渐渐地对那一直沉睡不醒的女孩好生羡慕。
“公子!”见他将鸡汤又放在桌上,却是自顾地踱到床榻边坐下,再将那女孩儿的手握在掌心。女子也踱步过去,轻声道:“实在不行,就到外头去找个大夫看看吧!爹爹虽说也通医术,但她这样总也不醒,实在是叫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