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熄灯了，她们依然站在那里。
顾清清一回来就看见了这一幕，心里暖暖的，感觉这两位阿姨待她真不错。这么晚了还不休息，还在等她。
“你们怎么不进去睡觉？其实不用等我的，我没事。”
邵梅见了顾清清，关心地问：“你去哪儿了？为什么刘红回来了你没回来？”
张群也着急：“遇上麻烦了？”
顾清清赶紧摇头：“没有没有，就是遇上一位疯疯癫癫的阿姨，抱着我不肯撒手，说我是她的女儿。宋爷爷宋奶奶来了，我帮忙将人送回家。”
简明扼要说了一下自己晚回来的原因，邵梅压低声音问：“你把刘红怎么了？看起来半死不活的。”
“没怎么，就教训了她一顿。”顾清清不想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免得影响了医学院里的气氛。
往后只要她跟周明不作妖，不在自己面前发疯，她都不会找他们的麻烦。那胶卷她还没来得及去洗呢？明天找时间去将照片洗出来。
不过是浪费几个钱的事，能压制着他们俩不找自己，安心进修完回去也挺划算的。
钱这种事她从来不担心，花了就花了，无所谓。
“没事就好，赶紧去洗洗睡吧！时候不早了，你平安回来，我们就放心了。”邵梅边说边朝付森那屋走，“我去告诉你付森叔叔一声，他也担心你呢。”
“谢谢叔叔阿姨对我的关心！”
顾清清说完，抹黑进屋拿了洗漱用品去卫生间，张群跟着进来陪着，担心她一个人会害怕。
瞧了眼身后的人，顾清清笑了一下，三两下洗漱完，招呼张群和邵梅上床休息。
宋老爷子回家后，发现老伴和女儿还在等着他，一路上的犹豫最后变成了话语冲出口。
本来是不打算让女儿知道冯燕的真面目的，可有些事他们当年没有陪在女儿身边，实在是不知情。
女儿是当事人之一，不问她又能问谁？冯燕陷害他女儿的事，还得告诉女儿，不然很难查证当年的事。
“玉兰！冯燕一直跟你要好，可有想过是为什么？”
宋老爷子话一出口，宋奶奶就急得不行，怕女儿听不得他们说冯燕的坏话。曾经她也试过跟女儿说冯燕的事，结果话一出口她就直接发飙。
大喊大叫，还动手打她，把她的眼睛打得乌青一片。
今天老头子又提起这事，女儿要是生气了怎么办？他们可控制不住。
“因为年轻的时候，她一直想让我嫁给她那个残疾的大哥，我没答应，她就一直缠着我。”
今晚的宋玉兰很平静，没有疯癫，更没有无故吼叫，比以前沉默寡言时还要清醒几分，就跟从来没出过事一般。
宋正明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相信这是顾清清的功劳，是她救治好了自己的女儿。
“你们一起去插队，为什么你会跟女婿认识？当年的冯燕对女婿有没有好感？”
“有啊！是冯燕先喜欢上他的，拉着我去给她当参谋，不知道怎么搞的，晨鸣反而看中了我。”提起往事，宋玉兰的脸上掠过一丝欢喜。
宋正明不敢再提了，怕问太多让女儿又沉浸在往事的痛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