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婉仪低下头,手绞着衣角,半晌后羞涩地抬起头在毓翎的脸上重重一吻,小声道:“这下可以了吗?”
毓翎的心窝一暖,似还未尽兴,继续道:“那容儿再亲朕一下。”
淑婉仪见她得寸进尺,面露出委屈道:“你欺负人,明明说好一下的,怎么耍赖啊!”
“朕可没耍赖啊!”毓翎满脸无辜的模样看着淑婉仪。
淑婉仪无奈之下,便又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道:“这下你再耍赖,容儿宁不要做妻子了,宁就做了这妃子。”说完便离了他的怀抱,自己一人立在牡丹花前。
毓翎见这样的她,突然觉,她似乎根本不像一个疯癫的人,但是…
当夜毓翎便留在磬香殿。
平日里门庭若市的翊坤宫,而今却是门堪罗雀,几曲忧伤的琴音总是回荡在翊坤宫。那琴音便如那弹琴人般忧伤,郁郁寡欢。
霓儿终是不忍来得翊坤宫抢去若绾的琴道:“绾姐姐,不要再弹这伤感的琴了。”
她纤长的十指僵在半空,转首,满脸哀愁,这愁是为何?真是为了那个自己没有任何感情的男子吗?还是为了那曾以为是知吾心人的他?无从得知,如这手不知该放向哪里,离了琴,它仿佛是多余,“霓儿把琴放下吧!这双手除了放在琴上,便没有地方可放了。”
“不,绾姐姐,你的这双手可以做很多事,你可以去苑内修剪花枝,可以去为太后抄经书,可以为栖儿缝新的肚兜!它不是只可以弹琴!”她的一番话抨上若绾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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