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是我赢了啊!”他不肯妥协。
“但是,我的马儿踩中鼠洞啊,不然,一定是我赢!”我狡辩道:“而且,歌,我也唱了,是你不爱听罢了。”
“你!!”
他素喜促狭,此时望着我得意洋洋的小样,却没了办法。想了想,他笑道:“我会唱斛律叔叔教我的敕勒川。”“好!”我高举双臂赞成!
于是,他盘膝而坐,笑望着我,凤眸璨然,若夕阳下闪烁金芒的河水,轻唱: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歌声轻快,渐至嘹亮,仿佛夹带了草原的清香,扑鼻而来,沁入五脏六腑。情思,宛如草原上奔驰的骏马,潇洒、飘逸;又如敕勒大地上弯蜒的黄河,秀美、缠绵。
我轻倚在他怀里,此时,夕阳西下,并肩坐在草地上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好长好长。
侧首望他,这俊美的男子,被身后的斜阳镶上柔柔的金边,眸光潋滟,眼梢眉角尽是温柔的笑。我痴痴的望着他,轻轻的跟他一起哼唱: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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