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身为老父亲的苏应城恨不得趁商鹤不注意,找人将他拖到无人的巷子里暴打一顿。
这也是为什么苏应城不愿意同商鹤合作,却又不得在阳城站稳脚跟,寻了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苏家旁系苏律同商鹤成为合作的来往对象。
爷仨聊完话,商鹤便在时毓时娪的要求下,在两只崽子身上缠满了‘爱’的红绳。
喜得两只崽子睡觉都睡得比往常还要沉上几分,任由商鹤把沈枝翻来覆去折腾,动静闹得极大,都没能吵醒缠着爸爸给的爱陷入熟睡中的两崽。
情到尾声时,商鹤轻轻叼住沈枝泛着绯红的小香肩,细细亲吻。
他还不忘开调侃,“老婆,忘了问你,你刚才怎么跟时毓时娪说的?我怎么了的时候,就是你最幸福的时候?”
沈枝被咬得难耐,声音颤颤,“红绳珠子串满的时候,就是你的爱给满的时候。”
“哦~”商鹤单手托起沈枝的小软腰,用力揉抚,“现在这样靠在我怀里,老婆算幸福吗。”
“……”沈枝无力地蹭了蹭商鹤的肩膀,眼尾红彤彤,声线带着丝丝哭腔,“当然算……只要和你在一起,怎么样都算的。”
颤颤的尾音落,商鹤好不容易平息的冲动再次涌上心头,他狠咬沈枝的小香肩覆上去,继续摁着沈枝酿酿酱酱。
直到沈枝受不住,不断掉眼泪求饶,商鹤才满脸魇足底吻了吻沈枝布满粘~腻汗液的脸颊,拥着她缓神。
深夜,暗沉的客厅亮起一盏暖色系的灯。
随后,两道高矮不一的身影便踩着被灯光铺成温色地毯的光线,前后迈进厨房里开小灶。
片刻不到,沈枝端着一个大号面碗推到商鹤跟前,撅着挺翘的屁股托腮和商鹤调情,“商先生,你的夜宵好啦,吃完记得给我塞点小费和打个五星好评哦。”
商鹤笑声慵懒,他满脸轻佻底支起沈枝的下巴,左右打量,最后视线落在沈枝的翘臀上。
“想要小费和五星好评很容易啊,”他手一探,拍拍沈枝的屁股,“只要拿这点接我灌上一点点爱,我就给你。”
沈枝嫌弃地打掉商鹤极其不安分的手,嗔他,“你从九点半就开始折腾,你再看看现在几点了?”
商鹤侧头瞥了眼客厅上的摆钟,“凌晨一点。”
“所以你是想把我欺负死吗?”
“哪能啊,我老婆在这方面一向很包容。”商鹤凑上前,撅着一张泛油的嘴咬沈枝的唇珠,“要不然也不至于老婆都变成漂亮的小蝴蝶了,都还能继续包容我。”
商鹤的弦外之音,只有沈枝能听懂,她瞬间红了脸,挪着坐到商鹤身边,和他亲密贴贴。
“想要了?”
沈枝咬唇,“才不是呢。”
“那怎么和我撒娇了?”
“没撒娇,”沈枝倚在商鹤臂弯里,努嘴,“说这种话,很害羞。”
商鹤装傻充愣,拿额头蹭沈枝的额头,“什么话?”
“你刚刚说的那句话呀。”
“哪句?我没印象了,乖乖提醒我一句。”
沈枝张嘴咬住商鹤的鼻尖,“就,蝴蝶那句,很害羞。”
“之前那些野~浪的黄腔都听得进去,还会主动让我说,”商鹤笑,“怎么到这句就听不得了。”
“也不是听不得,就觉得……”沈枝想了想,说道:“你好会拿词来形容哦,居然说像蝴蝶一样美丽。”
“当然了,我可是商大学霸,这些小情话对于我来说分分钟的事儿。”商鹤横在沈枝脊背上的臂力收紧了几分。
夫妻俩头贴头着说了会儿小情话,就继续吃转冷的面。
还没吃上几口,楼上就传来一阵下楼梯的脚步声,吓得沈枝赶紧将嘴上还叼着一口热面的商鹤给塞进桌底下,捧起商鹤的大碗面装作是自己的夜宵。
温旎顺着灯光走进来,就看着同沈枝完全不相符合的大碗面陷入了沉思。
她疑惑道:“枝枝,你很饿吗?”
“……嗯,小岁宝好像很能吃。”沈枝随口找借口应付,“我只能将就它。”
温旎和欧阳笑那直性子不同,显然是不信沈枝的胡说八道,“真的吗?”
沈枝被温旎直勾勾的视线盯得后背发凉,主要是商鹤又开始对她动手动脚,手都摸到她膝盖上了。
她心虚着移开目光,点头,“真的啊,要不然为什么我每次吃完晚饭,还要留一碗给晚些时候做宵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