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回予淡淡一笑,当作初次见面的招呼。
老爷子笑哈哈着把沈枝招到身边,跟个媒婆似的给双方做介绍,“小苏啊,这就是我孙女儿,沈枝。”
“虽然孑身带着两个孩子,但是我孙女儿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顾家。但凡谁娶了我家枝枝,那就是三生有幸。”
随后,老爷子又向沈枝介绍,“枝枝,这位小先生是苏家的小公子,苏洵,目前单身,说是想你和处个朋友。”
沈枝心中了然,微笑着委婉回绝,“爷爷,您说得太夸张一点了,要真三生有幸,那商鹤也不至于在外头找小明星了。”
一番话落下,气氛瞬间陷入了尴尬的局面。
老爷子重重咳嗽了两声,朝欧阳笑使眼色。
接收到老爷子求助眼神的欧阳笑立马挑起话题,“他找小明星是他管不住下半身,跟枝枝你有什么关系。”
苏洵也尴尬着附和,“是啊,有些男人生性如此,即便女人再顾家,也还是会在外头偷吃。”
欧阳笑冷哼,“姓商的就是这种人!”
待气氛慢慢抬上去,欧阳笑把话题拉入主题,“枝枝,对于小苏,你怎么看?”
“处朋友就算了,”沈枝不再委婉,而是直接明了,“好女孩那么多,无需把目光放在我这个手带两个小孩,肚子里还怀一个的已婚女性身上。”
苏洵道:“没关系,我不……”
‘介意’二字未出口,沈枝便打断他,“我介意。我刚刚结束一段糟糕的婚姻,所以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她故作抹了抹莫须有的眼泪,向老爷子和欧阳笑哭诉,“爷爷,三哥,你们确定要把再次推向婚姻的坟墓,让我伤得体无完肤吗?”
被强行道德绑架的爷孙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能找到话来反驳。
这件事情也不了了之。
等送走苏洵,沈枝立马板脸,“爷爷,三哥,你们都不询问我的意见,就直接把人带上门吗?”
老爷子吹嘘瞪眼,“我们就是把人请进家门让你看看而已,又没有怎么样。”
“就是就是,”欧阳笑附和,“我们不过是想给寻第二春,让你快点走出前段失败婚姻的阴影而已,我们是为你好。”
“……行,这件事算你们担心我,我不计较。”
沈枝继续拿招上门女婿来说事,“我已经快三十岁了,也马上是三个孩子的妈了,带着干干净净的小男士上门,真不怕我耽误人家啊。”
“一老一大啦,做事情的时候先想想后果,别只顾前不顾后,传出去让人笑话咱们欧阳家。”
老爷子反驳道:“笑话什么?我给我孙女儿招老公,别人还夸我是个好爷爷呢。”
“就是就是,”欧阳笑继续狗腿附和,“带三个孩子怎么了?带三个孩子才好呢,他直接做个现成的爸爸,多好。”
“而且人小苏是自己过来找我们,说要和你处一下试试的,怎么就是耽误他了?”
“再说,”欧阳笑抬手罩住沈枝的脑袋,“我们枝枝那么好,他娶到我们枝枝,那就算他家祖坟冒青烟了。”
一张嘴终究是说不过两张,沈枝无奈叹声,“见都没见过就说想和我处朋友,他难道图我有三个孩子?还是图我是个结过婚的人?亦或是图娶我他家烧高香?”
“醒醒吧老爷子和三哥狗腿子。”她不给两人狡辩的机会,沉声数落,“他那是图欧阳家的资源,想通过我往上爬!”
被训斥了一通的老爷子和欧阳笑努努嘴,没再说话。
这便是‘野男人新爸爸’的全部过程。
商鹤哭笑不得,“枝枝你说,要是让老爷子和你三哥知道咱俩其实什么事儿也没有,他们会不会打死我们?”
“不会打死我,但是你嘛……”沈枝沉吟了片刻,非常笃定点头,“应该会被混合散打。”
若是事情被大家子知道了去,商鹤铁定免不掉所有人的口水淹没。
聊话间,商鹤将做好的红绳缠挂在沈枝软绵绵的小蛮腰上,垂头啄吻。
他道:“那到时候老婆记得帮说点好话,再不济记得替我收尸,别让我尸暴荒野,忒可怜。”
沈枝笑得声音颤颤,“好好好,到时候我就给你准备一个漂亮的小骨灰盒,让你去得安详。”
随即,沈枝就被商鹤给扑倒在身下,又亲又摸,“老婆,你不应该说会护着我,不让我受一丝一毫的伤吗?”
正埋头认真搓红绳的时毓时娪以为爸爸妈妈在玩叠罗汉游戏,迅速丢开搓得乱七八糟的红绳,跳挂在商鹤两边肩膀上闹。
沈枝捂住商鹤咬她软肉的唇,嗔道:“不是你自己说让我给你收尸的吗,怎么说完自己还不乐意啦?”
商鹤捏着造作的腔调,“我那样说不就是想要老婆你说好话哄我吗,竟说些不吉利的,我自然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