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吃饭饭啦。”
“吃饭饭,吃饭饭。”
是时毓时娪上来喊沈枝下去吃饭。
沈枝正想着推开商鹤去给崽子们开门,她的腰窝就被商鹤给锁住,加快速度乱莽一通。
几分钟后,商鹤草草完事儿,亲了亲沈枝耐得红彤彤的眼尾,“先下去吃饭,我处理个文件。”
沈枝侧身挽住商鹤汗淋淋的手臂,“我等晚些时候再偷偷带你下去吃。”
“乖~”商鹤拍拍沈枝的肚皮,“你可以等,我们小岁宝等不了啊,快下去。”
“那好吧,我给你留一份,等没人注意我再偷偷让时毓时娪打掩护带上来给你吃。”
随后,沈枝不情不愿地穿好衣服,跟着候在外头的两只崽崽下了楼。
饭桌上,一大家子和乐融融,唯有处理好临时文件的商鹤光着膀子,眼巴巴地盘坐在床上等自家老婆宠幸。
大约八点半,沈枝在时毓时娪的掩护下,端着一碗大鱼大肉前前后后进了屋。
两崽见到爸爸,高兴得手舞足蹈。
时毓欣喜得亲了亲商鹤的脸,“爸爸,我好想你呀。”
“想爸爸,想爸爸。”时娪跟只野猴子,三两下攀上商鹤的背上,抓着他的脑袋骑马马。
沈枝笑道:“毓毓娪娪,爸爸还没吃饭饭呐,等爸爸吃完饭饭再让爸爸陪你们玩。”
“过来,”她张开双臂招呼,“妈妈先陪你们下飞行棋。”
两崽一听要玩飞行棋,一下子从商鹤身上跳下来,扒拉着沈枝的手臂跳进了爬行垫,撅着屁股玩得不亦乐乎。
赶后商鹤吃完晚饭,又陪时毓时娪玩了一个多小时的躲猫猫抛高高,时毓时娪才满足地钻进被窝里,呼呼大睡。
浴室里,夫妻俩靠坐在浴缸里泡热水澡,舒缓筋骨。
商鹤的手指落在沈枝略显鼓囊的肚皮上,疑惑地揉了两把,“老婆,我记得时毓时娪在你肚皮的时候,四个月多点才显怀。”
“怎么咱家的小岁宝才三个月,都快赶上四个月的时毓时娪了?”
沈枝听得笑弯了眉眼,她拿开商鹤的手,深呼吸把吃撑的肚皮给吸扁,说:“你再摸摸看。”
商鹤探手一摸,掌心所处一片平坦,也笑了,“我就说小岁宝不该这么大,原来是老婆吃出小肚子了啊。”
*
一晃,三天便匆匆过去。
商鹤和苏星悦的事情爷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眼见即将往不可逆的方向发展,苏星悦甩出一则聊天截图和录音。
其所指的,正是当事人商鹤被诬陷出轨的证据,而罪魁祸首正是被关了三年候出狱的宋槐序。
她还发了大长文,字字句句无不控诉自己被鬼迷了心窍,才做出这种愚蠢的捞金举动,并向受到波及的夫妻俩公开道歉,以作后悔。
可惜消息发布过晚,吃瓜网友们并不买账,还有人起图带节奏,表示这是渣男商鹤和小三苏星悦洗白翻身的戏码。
苏星悦的澄清不仅没有将自己从网友们铺天盖地的言论中抽出来,还越陷越深,生活遭受了严重的干扰,无法正常生活。
商鹤那边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彷佛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
公司倒是闹得鸡飞狗天的,不是谁家公司要解约,就是某位明星抵制同商氏集团的合作。
甚至还传出商氏集团要倒闭的谣言,扰得公司上上下下人心惶惶。
下午,还在公司加班的商鹤接接到潜藏在欧阳家暗中观察的保镖打来的电话,对方表示,在欧阳家附加发现疑似宋槐序的身影。
商鹤叮嘱电话那头,“订好宋槐序,我处理好手头的事就立马过去,有什么异样见机行事,记得给我回电话。”
双方结束通话后,商鹤加快了手头的工作。
差不多六点左右,商鹤匆匆收尾,拎着外套冲出公司。
地下车库,商鹤拉开车门,顺手给那保镖打电话询问状况,但是他发现怎么都打不通。
直接第三通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才不紧不慢接通了电话。
商鹤蹙眉,“怎么回事?”
电话里,传来宋槐序平淡,却极其挑衅的话语,“一切正常。”
商鹤面色猛然一沉,冷嗤,“怎么,臭阴沟没吃的给你了,所以跑出来吓人了?”
“是啊,”宋槐序长叹,“臭老鼠闻到了味儿了,有点蠢蠢欲动,没忍住,所以主动出来寻属于我的猎物了,不知商先生能还给我吗。”
商鹤冷哼,“我自己凭本事得到的,哪来还给你的道理。”
“还有,枝枝是人,不是物品,别拿你所谓的‘猎物’来侮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