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速转动脑子,又假意打了个冷颤,抖着肩拿出应对说辞,“是天气的缘故吗,我怎么觉得有点冷啊。”
“冷?”欧阳笑看向照射进病房里金灿灿的夕阳,狐疑的神态里多了一丝担忧,“枝枝,你是不是发烧了?”
温旎倾身探了探沈枝的额头,细细感受,“也不烫啊,怎么会觉得冷,要不我们喊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沈枝表面是在拢被子,实则是在抵开商鹤咬在她侧臀上的唇,“三哥三嫂,医生也说了我和小岁宝没什么事儿,要不我们出院吧,我不想住院了。”
“那怎么行,”欧阳笑唤来满病房晃悠的时毓时娪,沉嗓,“医生是说没什么事儿,但也说了查不出症状,还是住院观察两天,免得肚子又疼,影响到你和小岁宝。”
说话间,商鹤的双手竟然肆无忌惮地游走在沈枝的双|腿间,所到之处,又麻又痒。
沈枝都被商鹤大胆的举动吓得再次绷紧身体,脸颊也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可她无法阻拦,只好不自在地由着商鹤乱来。
温旎越看沈枝越觉得奇怪,目光落在恍惚间蠕动的被子上,“枝枝,你脸红成这样,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沈枝及时把话题转移到找爸爸的时毓时娪身上,“三嫂,毓毓娪娪刚刚好像喊饿来着。”
听到两只崽子喊饿,温旎母性大发,一甩探究之意,拎着味香色浓的汤汤菜菜摆上小桌去招呼时毓时娪。
欧阳笑也把沈枝的孕餐递给她,屁颠屁颠地跟在温旎屁股后面动手动脚。
而沈枝口中‘喊饿’的两只崽子早就被商鹤给喂饱,敷衍着吃了两口,又开始满病房找爸爸。
欧阳笑以为时毓时娪想爸爸了,便拿话哄,“毓毓和娪娪乖乖吃饭的话,我就给爸爸打电话,让爸爸来接你们好不好?”
“舅舅,爸爸躲猫猫,找爸爸。”时毓拨开欧阳笑,跪跌在地上想看床底有没有爸爸,一眼就看到了爸爸的鞋子。
小家伙欣喜着想要把商鹤藏床底的鞋子给掏出来,手腕就被沈枝握住。
她凑到自家儿子耳边说了句悄悄话,小家伙便乖巧地跑到墙边捂住眼睛数数,声音洪亮极了。
时娪则早就被好吃的给吸引住,将找爸爸抛掷脑后,一口汤一口肉,吃得满嘴油渍。
沈枝见此状,暗暗松了口气。
不等她彻底放松,商鹤的手机便从被子里发出阵阵响铃,突兀的铃声又引来欧阳笑和温旎探究的视线。
沈枝演技立马上线,呢喃着左右寻找,“咦,我手机放哪儿了,怎么找不到哦。”
随后她快速拿过商鹤赛出来的手机,摁下静音,假意接通着和空气聊天,逗得被子里的商鹤笑而发颤。
直到晚上七点半,欧阳笑和温旎终于在欧阳询迈进病房双双领着时毓时娪回了家,沈枝才彻底放松随时紧绷的身体。
而过来救场的欧阳询屁股都没坐热,简单和商鹤寒暄了几句话,便又起身慢悠悠出了病房。
沈枝也被商鹤给折腾得够呛,待欧阳询前脚离开,她气得一脚将商鹤从床上踹下去,嗔怒,“混蛋,你是真不怕再被我三哥揍成猪头是吧?”
商鹤扶着跌疼的腰,死皮赖脸着重新爬上床,趴着枕在沈枝柔软的肚皮上。
他敷衍着道:“老婆不用担心,我有分寸的。”
“你要是有分寸,还需要我帮你掩盖?”沈枝揪住商鹤硬得重来不长记性的耳朵,用力扯了几下,“你就是皮痒,不见棺材不落泪!”
商鹤捏着惯用的道歉的伎俩接话,“别骂了别骂了,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随机,他哼叽叽着拿贴了三三俩俩创可贴的脸去蹭沈枝胸前的软肉,“老婆,你刚刚踢我的那一脚,好像起了蝴蝶效应,伤口疼~”
蝴蝶效应是假,身上一直疼是真。
毕竟被商之确打成那样,不疼才怪。
沈枝冷着态度屈指戳商鹤脑门,“该!谁叫你把所有矛头指向自己的,疼也得自己受着。”
商鹤撒娇,“老婆,我都这么疼了,你就别凶我了。”
沈枝凶完商鹤,又心疼着捧起他的脸轻轻摩挲,“我以为你皮糙肉厚,不知道疼呢。”
“在外人眼里我是皮糙肉厚啊,”商鹤贪婪地亲吻着沈枝的手心,含糊,“可是在老婆面前,我就是个一摔就碎的瓷娃娃,需要老婆疼哄,才能健康长寿。”
“所以老婆快哄哄我,我就不疼了。”
沈枝侧躺,同商鹤额头相抵,目光相汇,“在医院呢,哄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