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觉得,再跟他扯上关系你会陷入麻烦的。而且我其实不想把话说的那么刺伤你,可当时他既然做出了选择……你迟迟放不下也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乐毅瞥了白起一眼,恰好对上那双有点深邃的眼眸。
白起的瞳色很深,显得很幽暗,让人有点不敢逼视。这大概就是别人不太敢随意接近他的原因吧。他不知一次听到别人在背后说白起给人的感觉很凶狠,像是冰冷的兵器,带着锐利的杀气。
其实那时乐毅替他解释过,说白起并不是那种人,他只是有些不善言辞,不大知道该怎么和别人相处。
别人问他怎么知道的。他没有回答,因为他总不能说白起抽烟的样子看上去很寂寞,他不喜欢戳别人的痛处,何况白起是个很高傲的男人,他大概宁可孤身一人,也不希望得到廉价的同情。
“……因为我们是朋友?”刚才电话突然被挂断时,他以为乐毅想要跟他绝交。因为乐毅从不主动切断他的电话,他似乎觉得那样做不太礼貌。
乐毅皱了一下眉头。他现在已经不留少年时那种长发了,再过十几天,等白起这边的第一轮考核都结束后,他就会去把头发重新剃成板刷头,年年都是如此。而且,现在他的皮肤也不像少年时那么白皙了,肤色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浑身都散发出一种阳光的气息。
“因为我不能理解他。”
手机的震动停止了,随后发出短暂的蜂鸣声——秦稷发来一条短信。
“如果你还醒着的话,请给我回一个电话,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要麻烦你,只有你能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