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毅靠在沙发上,静静地望着从阳台窗户奔涌进来的月色,把手中的这支烟吸完。
犹豫了一会,他给白起拨了一通电话,铃声没响一会,那头就传来了熟悉的嗓音:“有消息了?”
“你还真是关心他,这么晚都没睡。”
“我是很担心这件事会给稷下造成什么影响。”
乐毅笑了一声,“这话你应该去跟老王讲,他说不定会感动的泪流满面。”
“他只会嫌我烦人。”
听到白起如此叹息,乐毅不禁“哈哈”的笑了几声。
依王诩的性格,说不定真是这样。
“好了,我也不逗你了。”他侧着脸颊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探身又点了一支烟,躺回到沙发,他把腿架在茶几上,伸了一个懒腰,说:“秦稷刚才给我来电话了。听他的声音事情应该已经圆满解决了。”
“……这我倒不怀疑。”
“哦。”
“但我想知道你所说的‘圆满解决’具体包括哪些方面。”
“我还以为你会好奇他给我打电话都说了些什么呢。”
“……我跟他已经结束了。”
乐毅仰着头,“我不管你们到底怎么样,但我已经厌倦了像这样被你们夹在中间。他跟我说了很多,似乎因为他侄子的态度心情低落,我想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变成这样他那些话不该找我说。当然我并不是责备,只是……有点厌烦了。”
他吸了一口烟,这次他没吐出烟圈,静静的任由青烟从自己鼻腔飘逸出去,两条青色细线,是两种不一样的愁绪,它们交错着,最终融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