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陆煜川眸子里闪过些什么，他沉声问，“是谁？为什么？”
“我不知道啊，对方在暗，我在明。”他声音带着久病初愈的沙哑，“但是他们一定追到了加拿大……我有好几次，也差点就丢了性命。”
“他们为什么要暗杀你？”陆煜川问他，“或是……你知道什么？”
病床上的男人闭了闭眼睛，记忆拉回到20年以前。
他把自己知道的，统统告诉给了这个远道而来的年轻人——
“我还在医院任职的时候，做了你父亲的主治医生，陆先生当时情况很危急，但是经过我们团队的不懈努力，最终将他从死神手中拉了回来……”
陆煜川内心泛起波澜，他沉默着，没有打断。
过了一会儿，李威轻颤着继续说道，“但是……”
陆煜川眉心轻拧，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手里握着录音笔，认真聆听着。
“但是……我受到了威胁，对方明确表示，我要想活命，就必须神不知鬼不觉地让陆先生死，当时我甚至怀疑……这场车祸都有猫腻。”
“何以判断？”陆煜川薄唇轻启，身上有一种年轻人没有的沉稳与冷静。
他还想再知道些细节。
李威医生的记忆，却格外清晰，虽时隔20年。
“因为陆先生曾在病床前拉住我的手，我附在他耳边，他跟我说了四个字……有人害我。”
陆煜川的心，重重一沉。
“当我问他，凶手是谁时，他便失去了意识，很快就进入了新一轮的抢救。”
一个小时后……
当陆煜川从病房里出来，在轻轻关上房门的时候，他透过门上的探视窗，望着病床上插管的男人，眼里闪过悲伤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