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鬼话。
哼。
“少爷，该上楼了。”闻宴提醒他。
男人收回了视线，表情严肃，“嗯。”
闻宴跟着一路走，一路说：“等会儿您左脚迈进会议室，接着抬头，抬头前，必须没有表情，眼神布满红血丝。”
说着，他不动声色地探头，确认了一下红血丝。
薄司衍：“……”
他幽幽地看了一眼闻宴一眼。
玩儿得开心吗？
闻宴清了清嗓子，回到他身后，低下头掩饰嘴形，一本正经低声说：“太太是专业的，建议比较有价值。”
薄司衍轻嗤。
开什么玩笑。
他会陪着秦颂遥玩儿？
别做梦了。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
一众人都下意识直起身。
双开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拉开，年轻的执行官从外面走进。
左脚迈步进门的瞬间，他面色冷峻，满眼红血丝。
众人都吸了一口气。
完了。
一看就很生气！
首席上，老太太看着孙子憔悴模样，用力叹了口气。
薄靳哲起身，趁薄司衍经过时，拍了下他的肩膀。
节哀。
对面，薄夫人的位置还是空的。
薄司衍在会议桌前停了一秒，视线落在那个位置上。
众人都提了一口气。
薄司衍想：秦颂遥那死女人设置的第一句台词是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