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贼盗小组再次出动……可偶们今晚真的不是打劫去,而是救人啊!偶什么时候开始决定当好人,管闲事了呢?……都是姐妹们的眼泪攻击,偶最怕了。白府也是在南面,距离吴府不算近,不过我和伊豆夭夭在天上相互追逐飞得不亦乐乎,以至于差点飞过了地方……很大的宅院,粉色的花雾自然散去,探路。我感应了一下,四周没有灵气波动,看来白府中没有什么变态的会御灵术的人物。
自从上次和那个沙城寨的左护法交手后,我可是小心谨慎了很多,再不敢自大,无所顾忌了。当然,那个人也让我直接一颗冰毒投入口中,死后也干净的化了去。那天的战场,听说后来清虹打扫了很久,好在他可以凝水成珠,不然那些恶臭,想着都怕!“哈哈,宝室两处,居然还有一处全是些上品灵玉之类的,咱们又要大发一笔了。”花瓣欢快的飞了回来,绕着我飞舞。
“找到白枫,还有白府老爷了吗?还有,今晚不许偷,好歹小白也跟你满熟的吧?!”夭夭无所谓的笑道:“为什么熟人就不偷,你的灵药我就没少私自拿来吃,不过我现在也是功力大涨啊!都可以自己单独行动了,嘿嘿,方才顺手牵了个不错的东西,瞧瞧,刚好你用的!”我咬牙切齿,这个家伙,知道你厉害了,都能带人了,可是我的紫妍丹最近少了十几颗,要不是看你还满有用,早把你也作成花瓣酱了!
花瓣托到眼前的是个面具?硬硬的彩色鬼脸?“这可是有名的‘幽暝之面’,是用幻木的树皮雕刻的,幻木在我们木族可是很有名的,带了这个,不但可以幻化成任何人的脸,连声音身形都会自动调整,真想不到它居然在这里。而且看来这的人显然还不知道它的功用,居然跟一堆没用的东西放在一起。”
我笑了一下,果然好东西,算你还有点良心,就当是药费好了,收下……一路追随花瓣,踏着月光飞到了白老爷的卧房,掌着灯,很多大夫和下人围在旁边,小白也在里间,很焦急的站着,白夫人——坐在那,满脸忧伤的应该是吧,只是忧伤后,双眼分明的透露出怨恨和报复的快意。床边还跪了个妇人,哭得眼睛都红肿了。
我想了下,刚好见一个大夫退出了屋子,似乎是去了茅房,心下有了主意,等在他回来的路上,毫不犹豫让夭夭出手,直接倒地。我拖……拖到旁边的空屋好了,瞧了他一眼,取出面具戴上,就变他好了。……可是,一分钟,两分钟……这什么仿造假冒产品!刚摘了它就要扔了,突然感觉手指一痛,啊!怎么边上这么锋利。等等,面具突然一闪就消失了,然后,然后就觉得眼前一黑,我发誓我居然感觉到了骨头节都在拔,全身沐浴在暖流之中,等到感觉一切停了下来,睁开眼睛,抬手一看……长长的,大大的,男人!连衣服也挣破了!
啊!居然连,算了,办完事尽快换回来,恶寒,省得我中途想去茅房,多可怕……“哇哈哈……你,你怎么……啊哈哈……”桃之夭夭那个家伙不负责任的大笑起来,满空的花瓣都颤巍巍的抖动中,伊豆也惊疑的“汪汪?!~”朝我大叫,我汗。“都给我安静点,想让别人听见找过来吗?”出口的却是男人低沉粗哑的声音。
扒了那个倒霉大夫的外衫穿上,整理了一下头发,男人的发式要不是曾经见七夫人幸福美美的给老爷梳,我还真不会,拿了扯来的发钗固定了,掸掸衣服“出发”。回了卧房,却听见白夫人正在说话:“妹妹不必自责,老爷的病并非一两日,你且回去歇息吧,你如今已经两日不曾合眼了,还是不要太过操劳,这里有我和枫儿,难道你还不放心吗。”平淡的语气,却有股难消的怨气。床边的妇人脸上神色几变,执着的道:“可是,老爷一直也没有大碍,如今突然病重,我,平日都是柳眉伺候老爷的起居,怎能不自责自怨,柳眉一定要等到老爷醒转,请姐姐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