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生死一刻,洛羽福至心灵,记起与杰克.斯若交手时,天心真气那独特的融合能力,顿时放弃与李穆白右手传来的‘九极天威’的力量相抗,只是用天心真气护住全身脆弱欲断的经脉。
李穆白也察知了洛羽的危机,不由为之心惊,但却也是欲罢不能,如果他此刻停手,洛羽就将顷刻毙命。
九种不同的真力顿时如入无人之地,在洛羽体内肆意游荡,没有天心真气的抗衡,九股真力顿起内讧,相互争斗,“轰!”洛羽体内再一声然巨响后,那九股真力消失不见,体内的天心真气竟瞬时分成九种不同颜色的气团,绿色的风,紫色的雷,蓝色的水,红色的火,黄色的土,青色的木,白色的光,黑色的暗,透明的无;九色气团慢慢凝结成九色内丹。它们之间竟有一股强横无比的吸力不断地把它们拉近,还按照一定的顺序排列好并且开始快速转动起来,随着它们越来越近,洛羽的身体产生出一股股越来越强烈的远远超越刚才那种疼痛,身体被撕裂一般的痛楚。
“心死神活,抱残守缺,一切皆空。还不紧记我传你的身法口诀。”李穆白的声音从心头响起。
洛羽紧守心神,不再理会身体的痛楚,默记李穆白传的身法口诀,‘疾如风,徐如林,侵如火,柔如水,不动如山,动如雷霆,难测如阴,无际如光,终如虚空。’慢慢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
“哎,总算成了。”李穆白此刻已是满头大汗,容貌也慢慢发生了变化,一头白发慢慢变黑,满脸的皱纹也消失不见,竟变成四十岁的模样,老态尽失,透着文秀潇洒的气质。‘没想到此法竟如此耗费元气,连幻形之术也难以维持,看来非得修养个一年半载方可复原,也罢,一切就看这小子的造化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洛羽醒了过来,发觉体内的九个内丹竟消失不见,仿佛融入到他的脑细胞、神经细胞、经脉、骨骼、肌肤等身体组织中去,使得他的组织细胞就好像一个一个的小内丹,整个身体就象是一个可以吸收容纳无限天地元气的奇异空间。浑身通畅,真气所经之处与以前相比,犹如田间小道与王国御道,真气形成独特的螺旋状,浑厚程度更是倍增,一拳击出,面前一棵巨树如被雷击,寸寸碎裂。等想到找李穆白时,却发现他早已不知所终,只是地上数排大字。“洛羽小友,此次施法大耗元气,三月之后,月圆之夜,帝都之内,剑神弟子,星楼约战。前途艰险,万事小心,切记,切记!”
“我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洛羽摇头叹道,不知何时又能见到这位有趣的前辈?一声发自内心的笑代替了叹息声。
洛羽深知李穆白实是对他有再造之恩,此番施法不仅完全根治了洛羽的天残脉,让洛羽领会了九维极速,最为重要的是令洛羽的天心真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真气能分能合,并能自由的转换九种属性,要知道一般的武者体内的真气都只能是无属性的,只有少数奇特的心法能令真气拥有其它八种属性,但也仅能拥有其中的一二种,从未有人能同时拥有九种不同的真气。如此结果亦出李穆白意料之外。从此洛羽便踏上了一条全新的武学修行之路,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修行之路,一切都必须靠他自己去摸索,充满了挑战,或许人生的精彩之处便在于此。
此刻庞克城中的城主府内杰克.斯若正面对着他怒气冲冲的父亲斯若家的当代家主——迪尔.斯若。
“还不给我说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两个狂战士怎么会如此,你又闯了什么祸?”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两个狂战士,迪尔真是气不打一处出,没想到自己辛苦制造的杀人机器竟如此轻易被人干掉。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看着怒气冲冲的父亲,杰克赶忙老老实实把事情经过交代了一遍。
听着杰克的话,迪尔的眉头越皱越紧。
“爹,酒仙似乎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可能有内奸把消息透露出去。”
“没有真凭实据,量他们还不敢随便动我们斯若家,至于内奸,哼,叛徒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迪尔冷笑道,说完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杰克,怒喝道:“畜生,看你做的好事,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成天无所事事,竟还和那种贱民争风吃醋,这几天给我好好呆在家里,没我的许可不准出门半步。”
杰克正要出言争辩,突然气血翻腾,再也压制不住妄用‘暗黑真魔功’所带来的反噬,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受伤了。”迪尔冷冷问道,眼中却不由的带着一丝焦急,一只手已经搭上杰克的右腕,缓缓输入真气为杰克镇痛疗伤,浑身泛出黑色气息,迪尔修练的竟然也是暗黑族的七大绝学之一‘暗黑真魔功”,看来他的修为明显远胜于杰克,奇怪的是这惟有暗黑一族方能修炼的武学他竟然能运用自如。
片刻之后,杰克的体内的反噬终于成功的被压制住了。收回了替他疗伤的手,迪尔冷然道:“你还未能成功控制‘暗黑真魔功’,以后若再逞强妄用,就没这次这么好运了,现在还不给我回房,好好反省反省。”
“哼”杰克甩头便走,两眼放出阴毒的目光。
“你这样,叫我如何放心将斯若家的大业交于你啊。”看着杰克远去的身影,迪尔忍不住叹了口气,“酒仙李穆白,没想到这个老不死也搀和进来,事情看来越来越麻烦。看来我的计划要加紧实行才行。”
“隐”
“主人有何吩咐。”一个浑身黑衣的男子从屋中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立刻替我仔细查查那个名叫洛羽的少年的身份来历。”迪尔冷言道。“还有传令下去,庞克城即日封城,许进不许出。”
“是”说完,黑衣男子再次退回了阴暗角落,气息慢慢的消失,就仿佛他从未出现般。
“来人啊。”
“大人有何吩咐。”门外的守卫闻令走了进来。
“吩咐下去,我今晚要设宴邀请贵客。”
“是”守卫得令急忙退了出去,生怕慢了一不就走不出这间弥漫着不安气氛的房屋。
此时只余迪尔一人立在堂中,身影显得那样的萧索。
“历代祖先啊,我迪尔.斯若一定会让我们斯若家的名声响彻神州大地的,江山究竟谁主,成王败寇,就在此一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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