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点头道:这个吗,老夫略知一二,清廷一直对老夫辞官回乡,心怀不满,在虞城时,以一直如此。
骆振风稍稍沉默,道:不仅如此,应还有更甚之因?
钱谦益一脸诧异,道:骆大人之言,老夫不解。
骆振风点头道:福建水师的郑大人,兵多将广,一直是清廷的心腹大患,而郑大人与您的渊源,可是,尽人皆知。
钱谦益一脸激动,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老朽更知,但老朽壮志犹在!
骆振风点点头,道: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钱谦益身形一挺,闪烁的眼神,道:千里江山,英雄无觅,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骆振风点头,道: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二人畅所欲言,一阵感慨,钱谦益忽然转身,看着骆振风,道:虞山老矣,尚能大口吃饭,吃肉,吃酒!
骆振风哈哈大笑,道:甚好!
万籁俱寂的夜色,洪亮的笑声由屋内传来,柳如是焦虑不安的身影,忽然听到屋内似曾相识的笑声,身影忽然一怔,焦虑的眼波渐渐的透出平静之色,心里暗暗思绪“这熟悉的笑声,莫非是他,嗯,是他…“!
想到这里,慢慢的,慢慢的,思绪的脸庞泛起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