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船头的木板掉进湖水当中，迅速隐没。
在江恒身后划船的摆渡老者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小伙子，受伤了就止血吧，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前辈，这令牌不是给我的吗？难不成别人抢走了也算？”
“算，为什么不算？”老者轻声道。
“嗯？”江恒有些不解。
“这令牌，说白了，就是我们荀攸画舫与擎天圣族的交易。”摆渡老者幽幽说道。
“交易？”
“说起来，此事本不该告诉你，但你既然问了，老头子便说说吧。”摆渡老人缓缓开口道。
“这九耀天都虽然万族共尊，但我们三家却一直生活在这里，算起来我们也是低头蛇了，其他势力在这里虽有产业，却也不得不受我们的约束，因此他们要在九耀天都做些什么，有时候难免要给我们一些好处……”
“难道这令牌……”
“没错，这令牌就是好处，也是多年以来潜移默化形成的规矩，只要在这九耀天都之内有大事，盛会举行，我们三家所送出的令牌，便是这期间举行的盛会的入场券。”
“这不是在破坏规则吗？那些势力就甘愿承认？”江恒皱眉问道。
东土九圣，代表着的是东土的无上威严，何人敢违逆？
就算是曾经的三大皇族，远古传承，说白了，要真的动起手来，还不一定是九圣的对手。
“自然不愿意，这不就出现了只认牌子不认人的规矩吗，我们可以发出牌子，但是在九耀天都举行盛会的势力却也只认牌子，至于这中间会发生什么，谁都保不准。”
“也就是说除了我，古苑花山，名伶天道也会递出令牌？”
“可以这么说，但这毕竟是拿别人的人情为自己谋好处，因此这牌子每家每一次便只有一块，我们荀攸画舫的给了你，至于你能不能保住，那就是你的事了。”
“前辈放心，没人能从我的手里抢走。”
“是吗？刚刚来杀你的，用你们人类的话说，只不过是一些天魂境，天命境的武者，就那虎族的虎山还能看一些，是一个天才，可惜了！”
摆渡老者嘴上说着可惜，但语气中却听不出丝毫可惜的样子。
“这次擎天圣族的圣子选拔，下到天人，上到超凡，甚至是半圣都应有尽有，这东土之地广袤无边，三日时光，那些天才们没有赶过来的多如牛毛，就连东土之外的天才都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你要是没有把握，我劝你还是早早的放弃吧。”
“我不会放弃的。”江恒轻声道。
“不会放弃？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倔脾气。”黑暗中，一道清亮的声音远远传来。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乌蓬小船从四面八方冲击过来，每一只乌蓬小船的船头都站着一名神色自若的青年。
有男有女，有人类，有妖族，更有一团团诡异的黑雾。
“诸位，令牌只有一块，而我们却有这么多人，该如何分配？”
“哼，不愧是人族，令牌还未到手，就先想着分配！
“放肆！你是谁？”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