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摧毁她的水之女神的人,已经拥有可以与她一战的实力了,极有可能面前这棵苍老的大树,也是一位至尊。
“你是什么人?”南宫姒警惕地看着海皇姬身后的扶桑神树。
“我,一个无名之辈罢了。”扶桑神树干枯低沉的声音从树干中传了出来。
“无名之辈?”南宫姒冷哼一声,面露愠色。
“你是说我的武技被一个无名之辈给击溃了?你是在嘲讽寡人的无能吗?”
“年轻的暴风领主啊,我无意与你争执,这片大海并不是你的领地,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扶桑神树的声音宛若干朽的枯木,没有任何的弹性。
“寡人若是不走呢?”南宫姒单袖轻拂,一脸你能耐我何的表情看着扶桑神树。
她可是拥有着暴风领主的女子,世上的至强者之一。
“那你便留在这片大海中吧。”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两道湍急的水流破开了壁障,来到了南宫姒的手中,化为两道圆弧,切向了扶桑神树。
可扶桑神树并没有躲避的意图,仍由着南宫姒切下了自己几根枝干。
“禁法纹咒。”扶桑神树的树干上剥落了一块又一块斑斑褶褶的树皮,露出了里面墨绿色的咒文。
这些咒文是由扶桑神树的血液书写的,已经拥有了一丝神性。
赤金色的岩浆在大地中翻滚了起来,化作一条条锁链向着南宫姒飞去,南宫姒是何许人物,她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至尊啊,指尖轻划,一道道细腻的水流化作无色的利刃,切开了赤金色的岩浆锁链。
可是岩浆锁链之下隐藏着由符文刻写的锁链,并不能被利刃所摧毁,仿佛存在于另一片空间之中,仍旧向着南宫姒的身体飞去。
与此同时,扶桑神树像是枯木逢春了一般,躯干猛地拔高,干枯的树芽上长出了一个个鲜嫩的小骨朵。
墨绿色的妖力在天空中凝聚出了一个微小的扶桑神树的灵体,无数细如毛绒一般的根须垂下,想要钻入南宫姒的身体中封印她的真气。
南宫姒体内的至尊之血在奋力的抵抗,抵消入侵自己身体的根须。
可这些根须还是侵入了南宫姒的身体,在她的血管之中蔓延了开来,向着整个身体扩散。
姒头顶的扶桑神树仿佛从南宫姒体内汲取到了养分一般,南宫姒抵抗的越厉害,头顶的扶桑神树便越繁茂。
不仅她头顶的扶桑神树繁茂了起来,那一旁的扶桑神树本体也跟着复苏了起来。
那树枝上鲜嫩的花骨朵在真气的滋润下迅速生长了起来,慢慢地胀大,仿佛即将要盛开了一般。
南宫姒发出了尖锐的怒吼,虽然她已经身为至尊,可面前地这颗大树以及它所使用的神通,南宫姒都一无所知,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神通。
居然能够吸收至尊的血脉。
让她最气愤的莫过于,这棵大树居然暂时压制住了自己,要知道她可是一位至尊啊,是这片大海上最强大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南宫姒惊声尖叫了起来,因为她感受到了体内的至尊之力在缓缓地流逝。
顺着扶桑神树的根须一直流入了它的灵体之中,灵体上那些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纷纷绽放了开来,化作一树的花儿。
只是海皇姬身后的扶桑神树的本体上那些花骨朵们并没有绽放,而是干瘪了下去。
最后枯萎成一团团干瘪的花骨朵从扶桑神树上落了下来。
这时,扶桑神树上挂着的十轮太阳动了起来,原本是如同果实一般挂在树上,此刻又变成了十颗金色的鸟蛋。
一只只金乌用喙啄开了蛋壳,破壳飞了出来。
赤金色的金乌煽动着翅膀,落下一粒粒阳光,海皇姬伸出了手接住了一粒阳光,但阳光落在海皇姬手上的那一刻便消失了,与空气中的阳光融为了一体。
十只金乌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最后落在了南宫姒头顶的扶桑神树灵体之上,在落下的那一瞬,来自南宫姒体内的至尊威压顿时烟消云散。
正如扶桑神树所承诺的那样,它将南宫姒的境界暂时压制在了王级的水准。
而扶桑神树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这个代价便是它的生命。。
星星点点的火焰从扶桑神树的躯干中燃起,慢慢地吞噬着扶桑神树,寸寸地将其燃尽。
扶桑神树躯干上的面庞失去了任何生机,碎裂开来,变成了普普通通的木头燃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