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海怪应当不是能够量产的吧。
“回去吧。”鼓伸了一个拦腰,听见动静的鼓第一个从船舱里冲了出来,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他觉得将流央一个人放在甲板上并非一个明智的选择。
流央刚刚想要返回船舱,却在远处的舰船上看到了熟湖的身影,停下了脚步。
熟湖站在船边似乎在沉思着什么,似乎注意到了流央炙热的目光,冷眼看了过来,然后迅速地离开了。
“走吧。”鼓搂过流央,将其带回了船舱。
在距离此地大约一千里左右的鄢岛,藻绿色头发的海皇姬正处于沙滩上的一片人工凿出来的水池中。
水池中悬浮着一面海图,海皇姬正面对的海图思索着。
经过了鄢岛之战,海族的各个部落对于海皇姬的统治可谓是心悦诚服,正是因为海皇姬的智慧,才让海族能够轻易地击退了风临港的舰队。
连一些处于海族边缘地带的种族都纷纷前来,带来了礼物和臣服之意,海族在这半年之中朝着鼎盛的方向发展着。
就当海皇姬对于海族的统治权达到巅峰时,风临港再次来犯的消息却传来了。
海皇姬只得再次来到了鄢岛进行督战。
海皇姬坚信着,这一次仍能够击败风临港的海军,因为这一次,海族的实力要比上一次还要强上许多。
可是战争将来之际,海皇姬突然有一些心烦意乱,因为一个少年的身影总是在不经意间落入她的脑海中。
“会再见到他吗?”海皇姬的脸蛋微红。
虽然她与那个少年之间只有短暂的相处时间,可是毕竟是第一个闯入海皇姬生命中的男性。
海皇姬在自己过去的几十年中,因为身份特殊的缘故,别说姻缘了,就连朋友多没有,被海族当做新生的婴儿一般,给与最严密的保护。
因为她是个天生的王者,从一出生便注定要成为海族的王。
而流央接近了她,把她当做了朋友。
即使海皇姬知道,她与那个少年之间是不可能的,但是脑袋里不免会想起一些不着实际的画面,每每想到这里,海皇姬都会俏脸通红,想要找个地方将自己的脑袋给埋起来。
这少女的情结,海皇姬当然不会让他人看到,因为在海族之中,她是一名君王,一名君王是不能将自己这么羞耻的一面暴露给自己的子民的。
并且她的子民也不会愿意看到自己的王陷入儿女情长之中。
“他们来此的目的是什么呢?”海皇姬将手指放在了海图上,而她手指所处的位置,便是风临港舰队所处的位置。
风临港两次对海族宣战都没有宣布目的,这是十分不合理的,出师有名对于大陆上任何一国习俗都是极为重要的存在。
人族的君王在出征之前,通常都会祭拜苍天和先祖。
而南宫姒却不信这一套,在她看来,自己看到了什么,想要什么,便亲自来拿了。
并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但是海族却一头雾水,因为近些年,海族在海皇姬的统治下注重于内部的发展,海族慢慢脱离了贫穷,连侵扰海岸的海族都少了许多,风临港又是为何挑起战争呢?
又过了数天,风临港的舰队又回到了他们所熟悉的位置,那个可以遥望到鄢岛的位置。
不过这次遥望的人,从公孙武变成了南宫姒。
南宫姒手中端着金色的酒杯,站在巨舰的船首上,碧蓝色的双眼像是将整片海洋都装在了其中。
南宫姒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她能和她呼吸着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气。
这一天她已经等待了很多年。
“陛下,前方就是鄢岛了。”一位年轻的副官站在南宫姒的身后,模样俊俏,英姿飒爽。
这是公孙武的儿子,公孙明。
“今日修整半天,下午我要将它轰沉。”南宫姒厉色道,这个小岛曾给号称世界第一海军的风临港舰队留下了耻辱,所以它不能留在这世间。
也将不存在于风临港的历史之中,南宫姒决心将这场战役从世间彻底的抹去。
“轰沉?”公孙明心里一沉,这岛屿该如何轰沉啊。
“轰沉。”
全员休整,主舰开始向着周围的舰船打着旗语,南宫姒的命令下达到了每一艘巨舰。。
“嚯,暴风领主可真厉害。”南宫姒要将鄢岛轰沉的决定立刻在舰队中传了开来,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刻跳了起来,对这个风临港的女王可谓是大为赞赏。
流央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却兴奋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