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想象的痛苦从体内折磨着流央。
又过了一个时辰,流央像是度过了一年,身上滴落的汗水,早已经将大地浇灌的适合水稻生长,流央的喉咙也已经不再能够叫喊了。
无力地在地上抽搐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魔种像是累了,终于冷却了下来。
终于,终于,魔种被驯服了,留在了流央的体内,不再攻击流央的身体,流央此时鼻子一酸,差点哭了出来,在驯服魔种的时间里,有很多次流央都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是流央现在如同一个活死人一般,感受不到自己身体中的任何一个器官。
意识仿佛已经和肉体分隔了开来。
“还不错。”楚不羁看着倒在地上的流央,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当年炼化魔种可没有流央现在这么简单,自己足足撑了七天才将魔种给驯化了。
楚不羁将倒在地上的流央扛起,送到了流央的住所,放在了门口。
门房惊讶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流央,立刻跑了进去汇报,片刻之后鼓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流央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天后了。
魔种给流央造成了几乎足以彻底杀死流央的伤害,鼓找遍了全城的大夫,最后用998两黄金买了根巨大的山参才勉强吊住了流央的性命。
看着流央醒来,鼓长舒了一口气,这一次鼓没有在说什么,默默地走出了房间。
流央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因为没有受到任何的皮外伤,流央的活动并没有受限。
来到了庭院中,流央惊奇地发现鼓这个平时恐怕一年都看不见修炼几次的懒蛇,居然在修炼。
“你怎么在修炼?”流央好奇地问道。
“怎么,我不能修炼吗?”鼓白了流央一眼。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修炼了?失恋了。”
“失恋你个头。”鼓重重地在流央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我再不修炼,恐怕就要被你这个做弟弟的超过了。”鼓唏嘘道。
流央的努力他是一直看在眼里的,但是在他的眼中,流央永远都是他的弟弟,如果鼓的实力再也无法保护流央,这是鼓强大的自尊所不能看到的。
“我出去了。”流央笑着跑了出去,似乎身上的伤已经全部好了。
“年轻就是好啊,这么重的伤这么快就好了。”
楚不羁在赚到了一些钱后,已经辞掉了船工的工作,专心致志地在酒馆里喝起了酒来。
酒过三巡,楚不羁正趴在桌子上休息,突然有人坐在了他的对面。
楚不羁抬了抬眼睛,看到了一脸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的流央。
“伤好了?”楚不羁打了一个饱嗝,果然天天喝酒这一项工作还是挺累的。
“我什么时候能学习那个。”
“哪个?”
“就是你的那个,很厉害的那个。”
“今天我休息,明天再教。”楚不羁不耐烦地说道,似乎今天还未喝够。
“怎么,你怎么还不走,你也要喝上几杯吗?”
“嗯。”流央拿起了一壶酒往自己的碗里倒上了半碗。
“你喝酒怎么跟个娘们一样。”王大山突然走了过来,拍了拍楚不羁的肩膀。
“我酒量比较小。”流央红着脸说道。
“酒量小可以,喝的少,不行。”王大山举起了一壶酒就往嘴里灌。
“看清楚了吗?这才是男子汉喝酒。”
流央小小的眯着碗里的酒,不敢再说话。
“你个小孩子来酒馆干什么?”王大山对这个突然出现在酒馆的孩子有些好奇。
“喝酒。”流央借着酒意,逞强着说道,他现在很不喜欢自己被当做小孩子看待。
“喝酒?”王大山夸张地大笑了起来,在清晨的酒馆中格外的刺眼。
“喝酒就好了,吵什么吵。”楚不羁从桌子上爬了起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时,两个冒险者走进了酒馆,一胖一瘦。
“清晨的酒馆可真是冷清呐。”胖冒险者说道,除了流央、楚不羁和王大山三人整个酒馆中就只有他们两人。
“除非闲得蛋疼,谁会大清早来喝酒。”瘦冒险者回答道。
第六十章 远征再至(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