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株绿苗带走吧,好生养着,当做自己的家人一样。”包子头小妖说道。
“好。”虎妖小心翼翼地将绿苗连同着彩色的石头放入了自己的衣兜。
流央在山脚下等了大约两个时辰左右,日渐正午,虎妖才悲伤地从南明山下来。
两人相伴,一直出了雾笼国的迷雾,才分手。
虎妖向东回天吴城,流央向西,去找楚不羁。
临别之际,尽管流央再三阻拦,虎妖还是坚持给流央磕了三个响头,说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后要是有用得到他的地方,还请直接吩咐。
这让流央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内心突然有了一点小小的欣喜,似乎很享受这帮助别人的感受。
感觉连跛了的脚都好了起来。
这日,楚不羁正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晒太阳,突然有人挡住了自己的阳光。
楚不羁以为是村子里那些调皮的小孩子,正想要伸手驱散,可是却发现是流央,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此时的流央浑身破破烂烂,腿上还受了伤,像个被人抛弃的孩子,看着颇让人心疼。
“我回来了。”
楚不羁轻轻抚摸着流央的脸蛋,面带笑意的问着:“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流央微笑着说道。
楚不羁亲自为流央打水,让流央好好地清洗了一下散发着恶臭的身体。
解开了流央的衣服,才发现流央的身体上布满了淤青,像是被人暴打过一顿一样,魂夫人的拳头很重,恨不得每一拳都要打断流央的几根骨头。
再为流央处理了一下骨折的小腿,用绷带捆着夹板将其固定了起来。
流央少有的多话,给楚不羁讲了自己如何智取魂夫人的事情。
楚不羁爽朗的大笑,开心地像是自己亲自打败了魂夫人一般,同时不停地摸着流央的小脑袋,一副疼爱的模样。
流央虽然在日常生活笨笨的,可是在战斗方面却极有天赋。
两人又在村庄里休息了一天,楚不羁为流央准备一大桌的美食,当做对流央完成任务的犒劳。
第二日,两人准备离开。
“骑过马没?”楚不羁突然问道。
“没有。”
“要不要试试。”楚不羁从一旁的马厩中牵出了两匹马,这是昨日楚不羁向村民们买的,作为步行的替代品。
“先摸摸它的脑袋。”楚不羁将一匹枣红色的马牵到了流央的面前。
流央伸出手轻抚着枣红马的马鬃,枣红马将口中的热气呼在了流央的脸上。
“他不抗拒你,很好。”
“他抗拒我,会怎么样?”流央好奇的问道。
“他会把你踹飞出去,就像这样。”楚不羁重重地拍在了枣红马的屁股上,枣红马也很配合的将楚不羁踹入了堆在一旁的草堆之中。
流央无语的看着躺在草堆中哈哈大笑的楚不羁,这种事情就用不着亲身示范了吧。
之前楚不羁的话一直很少,不过在和流央相处了几个月之后,整个人都放了开来,不再是一脸的愁云。
“上马吧。”楚不羁拍了拍身上稻草,翻身上了自己的马,牵着缰绳,回头看着流央。
流央仿照着楚不羁的样子,登上了马背,双腿夹住了马腹,牵着缰绳,小声地喊了一句:“驾。”
枣红马开始慢慢悠悠地动了起来,像是在散步一般。
“驾。”楚不羁大喝一声,他的马儿开始飞驰了起来,留下了一地的尘土。
流央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学着楚不羁的模样大喝了一声,枣红马像是经过了涡轮加速一般,猛地提高了速度,差点将流央直接从马背上甩了下来。
风临港内,盘在假山顶上的鼓,终于动了一下,若不是身形太过吓人的缘故。
恐怕盘踞这么久,早就被府上的佣人当做死蛇给扔了出去。
“睡得可真舒服。”鼓懒洋洋地游下了假山,在庭院中开始寻找流央。
这一觉鼓直接睡了几个月。
可是鼓寻找了半天也没有见到流央的踪迹,并且流央的房间里像是空置了许久,鼓顿时感到慌乱了起来,以为流央出现了什么意外,赶忙向着外面跑去。。
可当鼓准备出门寻找流央的时候,恰巧碰到了回来的流央。
流央跛着脚,一瘸一拐地从外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