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一般人会认为既然要用奸细放在太子身边不会更简单吗?若真这么简单就好了,皇甫朝此人才能倒不是没有,可的确比不了自己的弟弟们,全凭身为长子才能当上太子。母亲本皇甫达原配,也不算什么名门出身,还故去已久,所以这个太子也没有任何强大势力可依靠,为此即便明知弟弟们各怀鬼胎,他也只能安分守己,丝毫不敢妄动。
可现在是这样,但这种人一旦得势,必会认为自己本就是太子,继承皇位理所当然,根本不会考虑若非有人帮忙自己恐怕早就连命都保不住了,因此那一切的相助之情都会日益减退。再说了,用奸细就是为了让敌人内部大乱,又不是为了保证敌国顺利的交替运转。若来日太子继位,假如那些王爷都认可了,他们反而会不愿意呢!
现在大概情况已经算是基本明确了,掌握银钱让承天国什么都干不了,掌握了近半兵马,想打天刹可以趁机取其国内,不然直接让他们手足相残更简单!
而这样一来信妙香也会不太方便施展了,因为这两个人被利用固然可怕!但若是在紧要关头突然失效,也必定会大乱。所以不仅不能让他们被控制,还得设法让他们可以保证恪尽职守!
现在信妙香一行住在城东租住的宅院,都城东边主要都是非富即贵,平日里也较为清净,而且信妙香最主要差的就是这些人。另外就是这种地方平日没有太密集的人群,可昔日在都城见过信妙香的人并不少,所以也是为了避免被意外认出来。
沈云和蒋月娥夫妻除了各自精进修为,就是以仆从身份自处。金婆婆日常习惯性的“打盹”。反正有信妙香在,她老人家不会过分的在意心音。
信妙香调查当然是在晚上,所以白天没事的时候也就是独自冥想!偶尔饮茶、布局,也就算是换换心情,更有利于思考。
这会,信妙香正如平时独自布局,倏地一阵香风袭来,令他不禁心里一阵腻烦!
“一个人下棋不闷吗?”
信妙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还轮不到你来对我指指点点。”
心音微微一笑:“哎哟哟!我可哪敢?您多厉害,我不过一个区区弱女子,有什么资格对大仙您指指点点?”
信妙香沉着脸瞥了她一眼:“事情你也算清楚了,现在我绑着你,只是为了避免麻烦。说白了,我不相信你!如果你肯安分点,假如这次我不死,日后一定会给你可以的自由度。否则,若是你打算用所谓女人的武器用在我身上,我劝你还是少打歪主意……”
心音面上仍旧一副春风化雨之色,但心里却不免发酸,她知道信妙香对自己始终疑心很重。但她对此颇不心服,因为无论自己之前做过什么,毕竟都不是事出无因。何况你信妙香对我了解多少?你凭什么如此随便轻贱别人?
不过,心音属于那种对所谓:常态未必了解,但对于上层之人天然了解的人!
所以,她明白信妙香平时总是万事不上心,可一旦遇到什么必须他亲自处理的事,那就很难再奢望能让他分心了。此时此刻打算让他去花时间和心思了解一个女人,你跟他说试试,不打死你就已经算是他已经分心了!
缓缓平复心情,心音缓缓坐到他对面,捻子落在盘中。信妙香蹙眉正要赶人,心音先开口说:“若你担心的是大洪水,说不定我有个办法可行……”
信妙香听了一惊!可疑虑更重。
心音看他神情微微摇头苦笑:“你一直疑心病都这么重吗?”
信妙香毫无变化,仿佛没听见一样。心音轻轻叹了口气自己接着说:“你不用怀疑,我经历不只一次大洪水,你莫非忘了……?”
信妙香一听这才恍然,可不是,远古之时大洪水曾多次发生过,而太宇疯狂后天下大乱的浩劫,也正与大洪水关系密切。
“你有什么办法?”
“其实和你已经想过的差不过,利用你们说的四大深渊中的异空间。不过,我有办法可以避免里面的囚徒逃脱。”
信妙香思来想去唯一能应付大洪水的办法,就是利用四大深渊中的异空间制造另外的流势。可问题就在于,异空间是隔绝深渊和现实世界的屏障,一旦动摇里面的囚徒就会很容易逆流逃出来。那么如果有办法可以避免这一点,当然是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什么办法?”
看到他脸上的诚恳,心音不由得感到一丝悲哀:“四大深渊在我的时代已经存在,不过当时可没你们现在说的那么了不起。但历来就是被鸿蒙远古异空间所隔绝的,所以如果可以将大洪水引向其中,就算有要随波逐流的也不要紧,因为水流终返,可到了鸿蒙的生灵是不用打算能回来了的。如果你担心会有人趁机逆流而上,也不怕。你可是随身带着那个金铃……?”
听到这,信妙香神色又戒备起来。心音苦笑声摇摇头:“那叫愰魂铃,专摄神仙灵智。只要你不怕自己损失修为,凭此铃威力所及就算是诸天群神也得随你驱策。只是……”
“用了会死?”
“难说!我不是说了看你怕不怕损失修为?因为要使用愰魂铃,消耗的修为可绝非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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