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人各有志!有人宁愿当个明白鬼,有人愿意不去承受那些心里的重负,这也是个人的自由……
各路人马纷纷开始行动了,信妙香随后到了洛城,想起当初在此初见苟九,初识汪泰昌等人。如今十多年过去了,对自己来说只是两位仁慈长者去世。但对这世间,究竟能有多少那样正直,而且慈祥、善良的老人?
永天帝国从过去十多年中让敌人闻风丧胆,到今天基本上每战必败,就是那些得到了胜利的人们自己都会感到奇怪!就凭如今这帮不堪一击的废物,到底为什么过去十几年中自己会对他们那么恐惧?
而发觉到人们的这种心理,信妙香知道自己该转稳重,是时候需要让他们吃点亏了!
不否认信妙香这份心思就是权谋,说阴谋也没关系,但为了大局这是必须的。因为他知道这时候很多人会认为一直以为是他们自己高估了对手,仅此而已!他们不会想永天曾经的确威震天下,也不会想自己真正畏惧的其实并不是这些军队,更加不会承认之前一直只是自己怕死!
所以,在这个时候难免会有人觉得他们自己曾经认识有误,正好可以趁机一鼓作气,不受信妙香的鸟气,而且日后享受成果的时候也不用被他掣肘!
一般情况,任何人也不愿平白遭受损失,信妙香也是一样!但此刻,他并不是因为自己小肚鸡肠才要让人们受教训,可他确定如果自己去告诉所有人事实,最后结果倒霉蛋会更多,因为只能激起人们更大的逆反心理!
所以如今让他们接受教训,当然可以想到之后信妙香一定还是受到很多指责,人们会埋怨他为什么不早点提醒?不过无所谓,因为只是受到一次教训他们多少会学乖点,自己也能省点心了!
首先忍不住的,就是天刹。还有一些各地江湖势力,都打算先下手为强。
天刹出兵二十万,由皇帝狄康御驾亲征,还请了玄极门掌门李复弢相助。头一天就得胜夺地三百里,可第二天夏烈刚亲自帅兵反击,天刹军队一溃千里,李复弢都战死,才保住狄康性命逃回家去。
而其他的那些江湖中人,大约四百多人直扑天长山庄,可皆如人间蒸发,再也没人见过他们。
一瞬间所有人都突然老实了,很多人转而认为原来一直以来人家都是在故意示弱,想要引自己深入。可无论如何,绝大多数人都不由得暗中生闷气,因为他们认为信妙香既然在,就不该出现这样的惨白。
不过,没有人赶去质问他,因为他的确没有下过一个字让人进攻的指令。那么所有这一切的后果,就只是自作自受而已!
天长山庄庄主夏碧晨和夫人信婉茹再次来访,还带了二子,一个八岁叫夏波,一个五岁叫夏涛。一见面就叫“舅舅”好亲热呢!
信妙香就不咸不淡的陪他们演戏,夏碧晨明显的就心不在焉!信妙香明白,此人终究良知未泯,可忠孝难两全,自古这种窝囊死的倒霉蛋大有人在!
而信婉茹在弟弟心里从来就没有好印象,如今更让他感觉自己这个亲姐姐的恬不知耻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摆设宴席,连俩孩子就他们五个人当家宴。吃喝一通,信婉茹终于开口入正题了:“秋哥儿!咱们可是亲姐弟,骨肉至亲,不管以往如何,到底还是手足,血浓于水,我无论如何不会害你啊!”
信妙香点点头:“当然!”
“那好!我不知道那些外人是怎么撺掇,欺骗你的,让你这么不遗余力的跟我们作对,可你是聪明人怎么就不想想?于公,咱们信家历代都忠于永天,就算有过误会也都解决了。于私,你姐姐如今可是夏家的媳妇儿,你现在干的这些事不是存心让亲者痛仇者快吗?”
信妙香静静听完,淡然一笑,看向夏碧晨:“姐夫!我姐姐说的话,是你的意思?还是令祖的意思?”
夏碧晨一阵尴尬!信婉茹接口说:“什么谁的意思?我说的是道理!你说你,好好地乐意修道求仙也人拦着,不愿意求仙了回来,荣华富贵,高官厚禄还不是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非得跟着那帮江湖匪类厮混,你真想把咱们信家名声都毁了?”
听着妻子一派义正言辞,可小舅子虽然看似认真倾听,但眼里都是讽刺!此时夏碧晨只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他也明白继续下去实在也没什么意思!
“婉茹,时候不早了,你先带波儿和涛儿去休息吧!我……我们哥俩儿聊聊!”
“也好!你们男人间说话,我妇道人家就不添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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