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皓川的话让叶荭荭想通了一件事,后来警察来时,她装作突然想起,提到了之前一直隐瞒的事情。
她当着律皓川的面告诉警察,说她被绑架那天是因为daisy,也就是蒙嘉瑶的电话才去的那个公园。
律皓川听到时微微讶异,但他当时只是搂紧她,没有追问。
直到后来回家叶荭荭洗完澡回到房间后,律皓川才问她是怎么回事。在他严肃的目光下,叶荭荭无法说谎,就连徐老的事情她也老实交代了。
“你想了解我什么?”律皓川拉着叶荭荭坐到自己身上,气息擦过她耳垂。
叶荭荭红了耳垂,她怎么觉得律皓川是在为难她。
“我不知道。”顿了顿,叶荭荭一口气说道:“关键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所以我不知道我该问哪些我不知道的,还有些我不知道的东西,我也不敢问,怕这些东西我知道后会让你不舒服。”
“你在说绕口令么?”律皓川低笑。
叶荭荭撅嘴,白说那么长的话,结果什么都没绕出来。
“你想知道我和蒙嘉瑶为什么分手么?”
叶荭荭的身体突然绷直,先行替她做了回答。
“为什么?”
“因为她不肯和我结婚。”
叶荭荭心一凉,怎么感觉她成了备胎?
“我和她是怎么在一起的,你想知道吗?”
“不想。”叶荭荭不假思索地丢出这两个字,她改主意了,不想了解律皓川了。
“可我得说,”律皓川的唇研磨着叶荭荭白嫩的脖子,吐息撩拨得她一个颤栗,“要不然我老婆就该酸了。”
“我妈临死前,求我和蒙嘉瑶在一起。荭荭,你知道吗?她真不是个好母亲,但直到她死,我对她还是有儿子对母亲的依恋,所以我和蒙嘉瑶就这么在一起了。但我和她对婚姻的态度不同,再加上她有了心爱的人,所以我们就分开了。”
“是谁?”叶荭荭震惊。
“你老公没有八卦的爱好。”
“是孙逸!”叶荭荭回头,双眼直放光。
律皓川轻轻弹了她的脑门,哭笑不得:“果然,女人在这方面是天生的。”
这一晚,叶荭荭特别黏人,一改以往远离夜晚律皓川的作风,黏糊糊地往男神身边凑合,但律皓川好像会错了意,以为她是害怕,各种任撩,就是不办事。最后叶荭荭泄气,觉得自己有够无聊的,没事儿找痛干嘛!
次日,天刚蒙蒙亮,由于“不可抗拒”因素,律皓川醒了。他现在急需叶荭荭陪他做一件事。
“别闹。”
游走在后背的手令叶荭荭发痒想笑,她还困着呢。
“还困?”
“嗯。”
“这样呢?”
抓住胸前的手,叶荭荭不满,“真的很困。不要吵我,上午不是还得坐飞机去美国见你爸妈吗?一会该起不来了。”
“我有个神清气爽的好办法。”
“嗯?”
“听说疼痛能让人清醒。”
叶荭荭身体一缩,这时才察觉到身后有东西顶着她。
下午就要坐飞机去见律皓川的父母,她还想给对方留下好印象呢,“改天——”
没等话说完,律皓川就压在她身上堵住她的唇。除了最后一步,他很清楚她的身体,在每个敏感点都点燃了一把火,叶荭荭觉得身体被烤得渐渐化开。
缠绵的前戏过后,叶荭荭紧张地抓住律皓川的手,“我怕。”
律皓川在她额上轻轻一点,“痛的话,你就喊停,我不会勉强你的。”
然而,一杆到底的关键时刻,嘴却被律皓川堵住,叶荭荭根本说不出来话,气得她狠狠咬住律皓川的嘴唇。
律动下,痛楚渐渐消弭,两身交融的奇妙感觉充斥叶荭荭全身……
“白日宣淫”后,清醒是清醒了,但叶荭荭浑身没劲儿,某处动动就疼,见律皓川惬意坐床边,对手机那头说过几天再去,就气不打一处来,拿枕头砸他后背,可刚被折腾几次的人儿哪还有力气,还是律皓川宠她,捡起来自己打了自己几下。
与叶荭荭不同,律皓川觉得这是他最神清气爽的一个早晨,和她同居这么久,后来他已经猜出叶荭荭可能是怕疼才不想和他更亲密点儿,毕竟她也没少吃他豆腐。
他原是想缓缓,再多忍几天,但这次实在是因为她的手太不老实了,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既然这样,那他也不能太柳下惠。
反正这道坎儿早晚得过,要不律宝宝1号、律宝宝2号打哪儿来?当然目前最主要的是他这个大宝宝怎么办,难道天天饿肚子?
一想到仅仅一次运动就解决了这么多问题,律皓川拉开窗帘,刚想赞叹清晨的阳光真是给人希望,却发现已经是下午了。
那天早上,叶荭荭也是痛狠了,才下嘴不留情。几天后,见律皓川的嘴唇还能看到明显的齿痕,叶荭荭忧心忡忡,“怎么办?你家里人会不会以为我家暴啊?”
“……”
“就说家里兔子咬的。”
叶荭荭气呼呼的,“兔子咬人可厉害了,能把你嘴唇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