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烫微眯眼睛,“那还真是顺风耳。”
房间里,压抑许久的叶荭荭再也忍不住,抱着门乐琪哭得泪流满面,等她平复情绪走出来时,叶高已经不见了,是岱非把他劝走的。
“放心吧,我让唐雯把他送到学校。”
“谢谢。”叶荭荭实在是没有力气应对弟弟的怒火,听到他回学校了,真是松了一口气。
“跟我不用客气。”岱非示意众人跟他走,省得被媒体围堵。
汤烫自己开车回去了,门乐琪和叶荭荭上了岱非的车。
送完门乐琪后,岱非问她回哪儿。
叶荭荭有些恍惚,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她配不上律皓川,可一件又一件事在不停地把她推向他,巧合许诺她有他的未来,而律皓川更是亲自给了她希望,他说他喜欢她。
她对这份爱从不怀疑,不是因为她对他的迷恋,而是因为她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他的爱。
但就在婚礼这一天,他们竟又回到了起点,还是“不合适”。
“回我原来住的地方吧。”
她没有勇气回到那个家。
自从知道岱非喜欢她后,叶荭荭一直避免和他单独相处,可这一回,因为律皓川的事情,她心里很乱,也就没顾忌到这点,直到车子开进了车库,她才反应过来,一下子坐直身体,“这是哪儿?”
“我家。”
叶荭荭心里一咯噔,“你带我来你家干什么?”
“那个女人还没有找到,你那儿太危险了。我不放心。”
“不用了,我自己会注意安全的。”
叶荭荭想打开车门自己打车回去,可车子却被岱非锁住了,她怒目而视。
“叶荭荭,我说过的,别忘了你还有我。”
叶荭荭叹气,“岱非,有些东西怎么也替代不了。”
“以前人们坐马车,现在人们坐车、坐火车、坐飞机,搞不好过个几百年就坐火箭,只要不钻牛角尖,什么都可以被替代,说不定更好。”
“如果真的可以坐火箭出行,我会试试,但我希望和我一起坐火箭的是律皓川。岱非,唯独他不可以换。”
岱非没吭声,手一下一下拍着方向盘,缓慢的节奏却令叶荭荭整个人越发僵硬。
“律皓川在我手上。”
“你、你说什么?”叶荭荭的脑袋嗡的一声,震惊地看着岱非。
“你觉得我会喜欢你们两个结婚?”岱非回头讽刺地笑。
叶荭荭心突突直跳,“证据呢?”
“你没发现白月光也不见了?还有这个——”他拿了个东西在叶荭荭眼前晃了晃,她激动地伸手夺过,这个兔子手机链是她亲手挑给他的……
叶荭荭咬唇,是白月光听岱非的命令把律皓川给绑走了?
“岱非!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这是犯罪!郑奇已经进去了,郑家早晚都是你的,难道你——”
“我干什么不用你管,你只需要知道你要做的事情,叶荭荭,现在,我需要你住进我家!”岱非打开车门前又摆出律皓川,提醒叶荭荭谨言慎行。
叶荭荭跟着他进了一栋别墅,岱非告诉她冰箱在哪儿,洗衣机怎么用……最后走进一间屋子,对她说:“你住这儿。”
叶荭荭攥紧拳头,感受到指甲嵌入肉里的疼痛后问:“你什么时候能放了他?”
岱非在床边坐下,似笑非笑:“那就要看你的了。”
叶荭荭本是站在房间外的,她深吸一口气后,鼓起勇气朝岱非走去,却在还差几步的时候停住,此时此刻,她真后悔没把自己交给律皓川。
岱非没说话,但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却发出无声的催促。作为全民偶像,律皓川的模样无可挑剔,岱非必然不及他,但这张儒雅的脸还是足以激荡很多女人的心湖。如果没有今天的事,叶荭荭一定会在心里夸他好看,可现在她只觉得他人模狗样。
她到底还是走过去,岱非粗暴地扯过她,叶荭荭尴尬地坐在他腿上,后颈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男性灼热的气息。她闭上眼睛,只希望一切快点儿结束。
“放心,和别人滚过床单的女人,我没兴趣。”
岱非推开了她。
“他……没和我发生关系。”叶荭荭咬牙,这件事她连门乐琪都没有提过,现在亲口对一个不相干的男人提,她的脸色惨白惨白。
“真的?”
岱非话音刚落,叶荭荭就已经被他压在身下,男性的身躯像座山,她被压得透不过气。
岱非喉结滚动,叶荭荭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她害怕地闭上眼睛。
有粗粝的手指划过她脸颊的肌肤,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你就不怕他不要你了?”
“他说不管我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不会嫌弃我。我相信他。”想起律皓川的话,叶荭荭心中苦涩。
“是么?”岱非冷笑,命令:“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