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色怪异。
刚刚，强光打在姜若悦脸上的时候，他们特意睁大的眼睛，准备看美女，结果根本不是那样，他们看到了一张尤其恐怖的脸，面上红黑交织，像是一张血色蜘蛛网，巨大的黑唇一张，血盆大口，如穷凶极恶的一只恶鬼。
人，怎么会长得这么恐怖？
有人问，“刚刚那是鬼？……还是……人？”
没人吱声，似乎都在震慑中回味。
钱正摸了一下额头的汗，他还算清醒，正色道。
“闭嘴，当然是人，怎么会有鬼，是这个女人长得太丑了。”
姜若悦还拿了一杯酒，朝钱正靠过去。
“钱少说得对，这世上怎么会有鬼，我当然是人了，不过是从小就毁了容，长得恐怖了一点点，来，光是我一个人喝，没意思，钱少我敬你一杯。”
姜若悦靠过来，那张牙舞爪的恐怖脸皮，放大在钱正的面前，他瞪大了眼睛，肚子里突然翻滚了起来。
“呕”了一声，钱正吐了出来。
这还是他见过的最丑的女人。
“滚开啊，哪里来的丑八怪。”
其他几个人也早就喝了满满的一肚子酒，突然间看到这种不适的场面，都觉得肚里翻江倒涌的，一股作呕的感觉。
“哇。”都捂着肚子吐起来了。
姜若悦故意不肯离开钱正的身边，故意恶心他，钱正吐完，将她一把推开。
“滚开，赶紧把你的口罩给我戴上，滚，这么丑，还出来吓人，简直他妈晦气。”
酒精入胃，开始上头，姜若悦忍住脑中的晕眩，童晚过来扶住她。
姜若悦按了一下额头，坚持住。
“这可是钱少你让我们走的。”
“滚。”
姜若悦真是完全不胜酒力，拿出口罩戴上，童晚满脸愧疚。
“悦儿，对不起，害你喝酒了。”
“没事，我们快走。”姜若悦摇头，多事之秋的地方，不宜久留。
童晚赶紧扶着姜若悦往门口走去。
钱正吼道:“他娘的，我的胆汁都要吐出来了，晦气死了，怎么会有这么丑的女人，赶紧给我打急救电话，我要去医院。”
然而，几人中，一个看起来瘦弱的男人，颤颤巍巍站起来，盯着姜若悦的背影，浑浊的目光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
“等等，别让她走，我知道她是谁了，这个丑八怪，就是姜若悦那个丑女人，现在赫赫有名的贺少夫人。”
“什么？她真的是姜若悦。”
“绝对是，不会有错。”
“不行，这个丑女人就是成心摘了口罩，吓我们的，把我吓得胆汁都吐出来了，不能放她走，把贺逸那小子叫来，我来的时候，看到他就在隔壁包间玩牌，叫他来赔偿我们的损失费。”
这个人显然是喝得脑子都短路了，语气轻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