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顺利的，不过还是有意外发现。”宁暖暖顿了顿，继续道，“还记得在黑市，陪着宁涛玩赌石的情妇吗？她怀了宁涛的孩子。以宁涛多疑的性格，应该会藏得挺深的，这条线你派人多花点心思跟着。”
“是，我知道了。”
宁暖暖参加完宁云娇的葬礼，也没心思再回殡仪馆了。
想起重案组法医部替她留了宁云娇两试管的血液，便在门口打了一辆车，前往重案组大楼。
“嘀嘀——”
宁暖暖用指纹解锁打开法医办公室的门。
姜怡菲见到穿着灰色清洁工服装的女保洁，不由狠狠一怔，但想到对方是利用指纹解锁进来的，当即反应过来。
“头儿！”姜怡菲像个小迷妹见到偶像般，惊喜地走过去抱住宁暖暖，“我好想你啊！”
宁暖暖被熊抱得有些不知所措，就拍了拍她的脊背。
“嗯呐。”
“黄彬呢？”宁暖暖环顾了一下。
“放心，他刚刚接到案子，出去外勤了，没个一时半刻回不来的。”
“那就好。”
宁暖暖戴人皮面具的事，姜怡菲知道，黄彬还蒙在鼓里。
如果黄彬在，无论是搪塞容貌，还是取走宁云娇的血样，都会有些麻烦。
“老姜头寄放在你这里的血样，我想取走一支试管。”
“头儿，我拿给你。”
没多久，姜怡菲从恒温室内拿出一支血样试管，递给宁暖暖。
见姜怡菲脸上有些豫色，宁暖暖不禁问道：“怡菲，你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吧。”
“我听到你和爷爷的对话了……”姜怡菲喃喃道，“我血液做了几百次比对，都没有在已知的药物库里找到。如果真的有，那连最基本的检测手段都没有，一旦被人广泛使用，这后果实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