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伏天这么说，周永志眼神当中瞬间布满绝望。
自己竟然已经死了！
恐怕，这就是一个人最痛苦、最悲伤的死法。
明明已经死了，却被人强行用一丝不属于自己的生机，强撑着身体机能的运转……
只要秦伏天收回那一点生命根本，周永志马上就没有了任何生命的特征。
而长空尊者，自然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叫秦伏天的家伙，竟然真敢当着他的面杀人。
“秦伏天……这个名字，倒是有些熟悉。”长空尊者看着秦伏天，突然觉得这个银发年轻人很是熟悉。
不过，即便熟悉又如何？
在落渊城杀人，而且还是不止一次杀人，甚至敢当着他长空尊者的面杀人，这就是罪该万死！
“秦伏天，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长空尊者身上冷冽的杀意弥漫开来。
秦伏天双眼微眯，说道：“长空尊者，昔日你帮助过我，所以我不想杀你。现在，我想问你……如果说，有人在落渊城不断挑衅你，出言辱骂你，甚至想要杀你，你会出手杀他吗？”
长空尊者一怔。
果然，他和秦伏天曾经有过交集，不过他的确不记得自己在哪里和这个叫秦伏天的尊者见过面了。
对于秦伏天的话，长空尊者则是冷笑了一声：“秦伏天，你说你不想杀我？”
长空尊者摇了摇头，显然他没有将秦伏天的话放在眼里。
刚才他已经通过秦伏天的元神气息，查探了秦伏天的尊者等级。
秦伏天还只是一鼎尊者。
当然，在圣域当中，尊者的等级，并不能够完全反映出修士真正的实力。
毕竟有许多修士，在通过第一次尊者考核之后，便可能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去参加高阶的尊者考核。
而在这期间，修士本身的实力，是可以大幅度提升的。
不过，轩辕长空却也是查询筛查，秦伏天通过第一次尊者考核的时间，也并没有多久……
二十来年的时间，一个一鼎尊者的实力，即便提升再大，又能有多大？
所以秦伏天说他不想杀轩辕长空，这句话在轩辕长空听来就是一个笑话。
“没错！”秦伏天点头：“长空长老，我知道你只是在按照规则办事，但是到了你这个层次，应该很清楚，规则只是用来限制弱者的。
强者，如你这种圣祖，在落渊城，或者其他地方，有几个人会按照规则办事？”
轩辕长空不由得眯起双眼，他突然觉得，这个叫做秦伏天的家伙，倒也是有些意思。
而且他很清楚，秦伏天说的话很对。
不管在哪里，所谓的规则、法律，都是用来限制弱者的。
一个国家的律法，只有底层的修士、百姓，才必须遵守，而上层的人物，他们是可以凭借自身强大的实力，或者凌驾于众人之上的权力来打破的。
或者换一个角度来说，本来这些游戏规则就是他们定制的！
“秦伏天……现在，我给你一次机会，向我证明，你有实力能够打破规则。然后我才有兴趣知道，曾经我们在哪里见过面……”
轩辕长空似笑非笑地看着秦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