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善？
何为恶？
说实话，看着万佛之祖那金光灿灿的佛陀法相，看着万佛之祖那慈眉善目的和蔼表情，萧战很想不合时宜的问上一句：
“佛祖，您还记得那个叫做胭脂的女子吗？”
是啊！
胭脂！
那个第一世因爱而死，先被万佛之祖在新婚之夜抛弃、后被万佛之祖奸而后杀的女子！那个第二世堕入邪道，天赋绝伦，却又被万佛之祖生生镇杀、灵魂被封印在五指神山的女子！那个逃出生天以后再次转世，侵占了李沉鱼身体的女子！
那个可怜的女人！
当初争夺太阴石的时候，萧战曾和她有过约定，她助萧战守护源界，而萧战若有机会，则要助她讨回公道，报仇血恨！
从萧破军口里得知了她的遭遇以后，萧战深有感触，所以此刻见到万佛之祖，脑海之中立刻就浮现出了那个孤冷的身影！
不过！
话到嘴边，萧战又咽了回去，终究是没能问出口，第一次见面，又是当着昊天大帝和魔界众人的面，上来就戳人家的伤疤，往人家的伤口上面撒盐，似乎有些不太地道啊！
最重要的是……
人家毕竟是个大帝，是佛界的开创者，万一人家生气了，一巴掌将萧战直接拍死在这里，那可就尴尬了！
“请佛祖放心，晚辈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您和外公、天帝陛下的信任所托！”
萧战依然保持着应有的恭敬！
而万佛之祖的笑容突然僵在脸上，稍作犹豫，轻叹一声，说道：“老衲这一生，一心向佛，自认无愧众生，但我唯一愧对的，便是她，她是我欠下的债，是我种下的因，将来有朝一日，自会偿她所愿，给她一个果……”
卧槽！
萧战被万佛之祖的话吓了一跳，这才猛然意识到，大帝人物一眼便能看穿常人的心思，所以，他哪怕只是在自己的脑子里想了想，没敢问出口，却也逃不过万佛之祖的眼睛！
好在！
佛祖就是佛祖，并未生气，也没有趁他不备，一个大耳瓜子拍下来，反倒是自认错失，主动开口向他解释！
这份心胸，吾不如也！
于是！
萧战见好就收，没敢追问，也不敢多想，转移话题道：“外公那边怎么样了？”
此时！
界外已经没有了动静！
昊天大帝说道：“魔帝去了人间界，应该是想在自己被罗仙大阵困住之前，破坏人祖在人间界设下的根基，借此拖延人祖冲击无上之境的进程，给你争取更多的时间！”
“外公……”
萧战心中顿时一股暖流划过！
昊天大帝叹了口气，说道：“魔界的小天道已然崩碎，秩序紊乱，生存环境会进一步恶化，劳烦佛祖暂且留下，以无上佛法稳住魔界的秩序，救魔界众生于水火！”
“嗯！”
万佛之祖点了点头！
然后！
昊天大帝看向萧战，说道：“而你，随我前往天界，玥儿还在那里等着你！”
玥儿？
萧战一愣，谁呀？？？
……
p：唯唯诺诺的问一下大家，以前应该没有提到过昊天公主的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