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钰不做声,可是眉头却在不经意之间皱了起来。
“我等下会让医生过来看看,你要是哪里觉得难受就老实说。”以前听姬氏总裁还有姬昕雅的同学寒浩明说起过她的体质比常人稍微薄弱一些,不想她因此而有什么闪失的南宫钰决定还是让负责他日常病理的医生来诊断一下。
姬昕雅的声音轻轻的,像是随时随地一阵清风都能够吹散一样:“谢谢主人。”
“主人”听起来多么刺耳的一个称谓,南宫钰很想发火,可是看到她闭上眼睛,似乎非常痛苦的样子只好作罢。
这是他之前命令她叫的,现在听来却一点快感也没有。
两个人之间陷入了一阵难言的沉默,唯有姬昕雅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她的嘴唇由起初的淡色变得煞白,看起来就像白纸一样。南宫钰觉得有些不大妙,他让她平躺之后,便离开房间去往大厅打电话去了。等他再一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原本止住的鼻血,在平息了十来分钟之后又一次泛滥起来。
殷红的鲜血落在雪白的床单上,看起来就像是雪地里红梅的落英,鲜亮而艳丽。
“……”有声音从南宫钰的喉间发出,吱唔不成言语。
“哥哥,我想爹地妈咪了。”
都说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想到的会是自己最挚爱的亲人。姬昕雅也不例外,她虽然眼睛没办法睁开,可是潺潺而下的泪水还有时断时续的言语却证明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