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钰坐在床沿边,目光游离不定地看着平躺在床上的姬昕雅。身上仅盖着他一件西服外套的姬昕雅已经美丽动人,无懈可击,精致的五官上找不出任何一丝的瑕疵。不知道是不是连日来毫无安宁的生活导致她的肌肤透着雪一般的苍白。南宫钰心下一揪,只觉得心口在隐隐地抽痛着。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南宫钰目光带着深切的无助,原本极力维持的冷酷的俊脸上,此刻却表现得十分怅惘。没有了淡漠,没有了冷血无情,现在的南宫钰只是一个被削去了犀利锋芒的润玉,风一般的男子。
床头的灯光透着琥珀色柔和的美感,黄昏色的灯光在姬昕雅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在南宫钰有些无助地伤神殇情的时候,只见姬昕雅羽睫轻颤,随后便轻轻地睁开了双眼。
“哥哥……”
一句呢喃,饱含了这段时间从南宫钰的身边离去所带来的无尽辛酸和痛彻心扉。
南宫钰像是名流巨星一样,顷刻间恢复了冰冷的面容。
“醒了?”他面无表情,语气带着厚重的浓霜。
姬昕雅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南宫钰,似乎想从他的脸上收获一丝往常的温和。无奈,此时的南宫钰并不想暴露一丝额外的情愫。
南宫钰带着情况的笑意,欺身附耳在姬昕雅的耳边,然后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对着她说道:“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我不再是你的哥哥,你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从‘炽情’把你买回来总共花了我一百五十万,这笔钱,我会努力地从你‘身上’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