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钰挑眉,不置可否。
“可是医生说没有关系的,只要我喜欢就好。”
“医生?”南宫钰沉下声来,脑海中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响。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姬昕雅口中所谓的医生,肯定就是上次野营时候遇到的那个邪美男人。他试图用平静的嗓音跟她说话,可是一旦意识到她竟然把别的男人挂在嘴边,南宫钰就觉得胸中好像有一头困兽在咆哮着,试图摧毁一切。“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昕雅,你平常时候和那个医生走得很近吗?”
姬昕雅的眸,宛如淡色的银钩残月:“医生经常和我玩。”
“玩什么?”
“……”姬昕雅抿抿唇,耳根有些发红。
“我问你呢,你们玩什么了?”
“……”姬昕雅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说了哥哥会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你不说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