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身体,毫无疑问,现在自己是个婴儿,而且似乎是得了重病的样子,浑身酸痛无力。接着是周围的环境,这是一间很小的屋子,样式古朴,屋子里的陈设很少,只有薛信现在躺的一张床,对面的墙上挂着个大大的“道”字,此外,就只有一个小凳子了。一个穿着白色古装的少妇坐在凳子上,身体斜倚在床上,正在昏睡。薛信只能看见她半张脸,虽然难掩疲惫之色,但是仍然能看的出来,这是个十分年轻秀美的女子。
“这大概就是以后自己的母亲了吧,看来很年轻啊。”薛信微微的挪动了下身体想更清楚的看清妇人的面容,但是就是这个很轻微的动作却突然把她惊醒了。薛信没想到妇人在睡梦中仍这么警醒,睁开眼睛时刚好和注视着她的薛信四目相对。于是薛信看见妇人眼中先是一片迷茫和疲惫之色,然后当她看见是薛信醒了时,薛信看见妇人的眼中分明流露出的分明是欣喜若狂的神采,但是很快又被一层水雾挡住。接着她伸出手来似乎想要抱住薛信,但是手伸到一半又强自收了回去,然后迅速转头冲出了房间,想是去找人了。床上薛信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脑海中却是不断的重现着刚才母亲的眼神变化,由疲惫茫然到突然的惊喜,然后喜极而泣。突然他觉得鼻子一酸,眼泪不自禁的流了下来,薛信觉得心底涌起了一股巨大的暖流,一瞬间便冲散了薛信的茫然和颓废。让他开始接受自己现在的身份,彻底融入了这具婴儿的小小身体。
“和前世比起来,现在的我的情况要好的多了,至少以后能享受到前世梦寐以求的父母之爱了,这已经是老天眷顾了。光是这一点就值得好好珍惜。”正在薛信振作起精神来决定要好好珍惜以后的生活的时候,跑去叫人的妇人被一个中年男人一阵风似的拉着冲了进来,说是一阵风一点也不夸张,至少薛信一直注意着门口,但是也只是看见黑影一闪,一阵风袭来,然后再睁开眼就看见两人站在床前了。说也奇怪,现在再看到两人,薛信突然觉得十分亲切,仿佛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从心底涌起。这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使得薛信立刻就确定,这两人,就是自己的父母了。果然,男人一进来看见薛信正睁大了眼睛打量自己,脸上立刻流露出了狂喜、庆幸、后悔、自责等等复杂情绪。然后上前拉住了薛信的小手为他把脉。薛信却任由他拉着,只是仔细的观察自己的父亲。
“嗯,长相还不错,是个帅哥,和老妈很是相配。根据遗传定律,看来以后我也就有讨女孩子们欢心了资本了。”看见父母都这么紧张自己,薛信也就放下了心底的那最后一丝忧虑和抵触,真正放松下来,也有心思开始关心起以后自己的长相问题了。看完了父亲的脸,接下来看到他的穿着,薛信心底隐隐的预感被证实了,看到父亲也是一身合体的古装,而且还是长发峨冠的打扮,薛信终于确定,自己现在所处的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时空了,至少不是原来的那个时代了。接下来就是要想办法弄清楚自己所处的是哪个朝代了。就在薛信想着怎么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时(对一个还没会说话的婴儿来说这的确是个艰巨的任务。),房间里又进来了两个人,让他省了这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