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虞倾城忽然抬头看天：“你，大王，嬴无双，你们都是同一种人，都能看到更高的风景，所以，这华域争霸，已经满足不了你们，所以，才有这种过家家一般的战斗。是也不是？”
江凡深吸口气，虞倾城何等人物，经历过这么多，她要是还什么都看不出来，就不是大楚国师了。
“我本是来劝导姐姐的，但看来，好像不太用的上……”
虞倾城沉默良久：“告诉我，战天，是真的吗？”
江凡肯定的点点头。
“不战，会如何？”
“人间会沦陷，百姓会成为奴隶，整个世界将被颠覆……”
“为什么？”
“因为天人，并非神，而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是天外征服者。”
“天外征服者……果然是这样……”
虞倾城目光深邃：“所以，你们要大一统，要合力。”
“不然呢，天人已经凝结了无数力量，甚至还有包括蛮域在内的六大域，大华若依然内乱不止，倾覆在即。”
虞倾城沉默许久，“我明白了，所以这一仗必须打，但如何打，你们隔空商量好了。”
江凡微微颔首。
虞倾城道：“假如，大王胜了你们当如何？”
江凡认真道：“这次，我可以说，胜不了。”
“假如！”
“没有假如，他胜了我们，也胜不了自己，他明白，自己可以是盖世霸王，但不是战天统帅，无论如何都做不成。”
“所以，他只是想验证一下，你们有多强，以安心？”
“安自己的心，安楚人之心。”
“……我明白了……”
虞倾城缓缓道：“九鼎定江山，他送去镇国铜鼎，就在告诉你们心意。”
“是，项大哥从来不是真莽夫，但从来都是真英雄。”
虞倾城转身认真看着他：“江凡，告诉我一句实话，未来的战争会有多残酷？”
江凡摇摇头：“不知道，但一定很残酷，这方天地的存亡，就在那场战争中了。我想，项大哥知道，那才是自己该打的仗。”
虞倾城看着他：“还有多久？”
“最多十年，也可能是明天。”
虞倾城点点头：“我知道了，我懂了……让你们打。”
江凡一礼倒地：“多谢嫂子大义成全。”
“你这声嫂子，是我听过最真诚的一次。”
江凡认真道：“一直都真诚，哪怕没有天之战。”
虞倾城忽然轻轻一笑：“是啊，我感受的到。江凡……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呢？”
江凡想了很久，“我也不知道，但最初，是因为崇拜项大哥这般英雄。”
虞倾城摇头：“我信，但不全，那手镯，你带着很深的心思。”
江凡缓缓道：“嫂子，你相信宿命吗？还是那种跨越时空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