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另一面,通常是残酷。当刀刃带着阿散井恋次的鲜血离开时,鲜红色的樱花,展现了残酷的妖艳。
从脚底上升起来的一千把刀,经由那一千把刀所产生的无数利刃,它的数量已经无从计算。无法判断它的轨迹,也无法躲过他的攻击,就像看着风离开一般,一切就只能呆然站立,最后归于尘土。
“我必须赞赏你,受了这样的攻击,还能够保持人形。”
阿散井恋次披头散发扑倒在地,黑色死霸装破烂不堪,全身刀痕遍野,血液啵啵的往外涌出,即便这样,他还是紧握着手中的斩魄刀,即便蛇尾丸现在只身下一个能够握着的刀尾。
阿散井恋次挣扎撑起身体,抬起头来,脑中一片嗡然,血液模糊住了他的双眼,朽木白哉不远处背对着自己,只听他说道:“想不到你还能呼吸。。。不要动,不然早晚会死。”
“还早呢。。。我还能继续战斗!”阿散井恋次咬着牙,碎裂在他周围的蛇尾丸开始蒸发,变成了普通斩魄刀模样,阿散井恋次不管不顾,站起身来双手握着斩魄刀刀柄,剑指前面的朽木白哉。
“不是说了让你不要动吗。”朽木白哉挥手将空中飘起的刀刃集合成十几把刀,连着阿散井恋次的右手臂刺入地面,朽木白哉拿住一把刀抵住阿散井恋次的颈侧,冷声道,“我虽然赞赏你,但你若再乱动,我会用刀将你的五脏六腑化为灰烬。你应该也清楚吧,你的卍解已经消失了,卍解若是在违反意识而消逝,那就代表着主人死期将近。你很快就会气绝身亡,如果还要站起来,我就杀了你。”
朽木白哉将空气中飘散的樱花刀刃聚集成半截刀尖,抵住阿散井恋次的头颅,看着遍体鳞伤的阿散井恋次,沉声问道:“我再问你一次,就算面临死亡的威胁,你还敢说自己要去救露琪亚吗?”
确实如朽木白哉所说,阿散井恋次此时已经能感觉到全身力量耗尽,生机慢慢远去,意识也渐渐模糊,但是“露琪亚”三个字,如同魔咒一样,瞬间将这些痛苦,疲惫,甚至死亡的威胁击碎。
“那还用说吗?我发过誓的,我绝对要救她出来。。。”
“发誓?对谁发誓?”
“并不是对谁,只是对我的。。。”信念一瞬间如泉水一样将身体的负面情绪驱散,痛苦无法再驾驭他的神经,疲惫无法拖住他的身体,左手握住贯穿右臂的刀刃,他眼神爆出最大的光彩,大吼道,“灵魂发誓!”
周遭的刀刃被阿散井恋次最后一刻爆起的灵压击碎,他挣脱束缚,在朽木白哉惊愕的眼神中,迈着蹒跚的步伐,抓住手中的信念,将斩魄刀刺向前方。
他此刻眼中看到的,并非朽木白哉,而是困住朽木露琪亚甚至他自己的枷锁与牢笼。
中央四十六室地下会议厅,卯之花烈平静的表情终于被打碎,即便是看到地下会议厅入口被强行破开时,她也没有露出如此惊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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