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番谷冬狮郎的声音很平静,雏森桃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她脑海里的确一直装着的是为最敬爱的蓝染队长报仇,所以头昏下说出了那样的话,被松本乱菊一巴掌甩醒过后,她也很后悔,但是一想到蓝染队长生前温和的笑容,她就难以平静下来,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能为蓝染队长报仇,自己似乎就没有什么活着的目的了。
雏森桃听得出,日番谷冬狮郎声音中的冷淡和疏远,她从来没有听过一起长大的日番谷冬狮这样和她说话,她的心里也一痛,“日番谷。。。”
日番谷冬狮郎挥手打断了她的话,“我说了,你现在最好什么都不要想,万事等养好伤再说。”日番谷冬狮郎说完,在松本乱菊惊愕的眼神中,出现在雏森桃身后,一掌将她打昏。
日番谷冬狮郎接过雏森桃欲倒的身子,缓缓的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目光复杂的看了雏森桃一眼,招呼了松本乱菊一声,走出房间。
“镜门?”松本乱菊见日番谷冬狮郎在这房间外面设立了高级结界,疑惑的问道,“需要这样吗,队长?”
“唔。”日番谷冬狮郎说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松本。蓝染的遗书上面说,刹那流星是凶手,让雏森给他去报仇。可是,雏森再厉害也只是副队长,蓝染在被杀之前,刹那流星已经和那么多队长打过,他应该知道,刹那流星的实力怎么也超越了队长级,雏森去找他,和送死有什么两样。”
“队长的意思是?”松本乱菊听出了日番谷冬狮郎的潜台词,但是后面的猜测有太多,她也不敢肯定。
日番谷冬狮郎说道:“如果遗书上说的是真的,这次的处刑就有大问题了,虽然队长们都已经注意到,但是刹那流星的实力太恐怖,说不准就会出现问题。如果遗书是假的,被人篡改了,那篡改遗书的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希望引起多大的混乱,他想在混乱中得到什么?可是不管是真是假,雏森都被设计在里面,我很担心她的安危。”
松本乱菊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躺在床上面色憔悴的雏森桃,无奈的说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朽木露琪亚的处刑在中午,现在已经天亮了,要去双殛之丘吗?”
日番谷冬狮郎想了一会儿,笃定的说道:“这次处刑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不管是蓝染被杀,还是四十六室下达的命令,还有其他纠缠在一起的事情,似乎都与这次处刑有关。。。。。。走吧,松本,我们去亲自去四十六室进言,设法阻止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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