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步长次郎接着将最后一段话念出,上面写的是蓝染本人叫我出去调解,并假设自己被杀的话,恳求副队长雏森桃继承自己的遗志。
这段话非常狗血,换做另外一个人来念,肯定会有些有些尴尬,浑身不自然,但是一番队副队长雀步长次郎对这种事情似乎早已习惯,依然是抑扬顿挫的语调读出,所以这段话听在众人耳中,不仅没有太多煽动的温情,反而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了。
念完信,雀步长次郎喝上信封,恭敬的将其放在桌上,接着再退到山本元柳斋重国身后。山本元柳斋重国似乎并无开口的意愿,他不开口说话,其他队长自然也不好出声,室内在这一会儿可闻落针。
待众人将这信封上的信息消化并理解完毕,山本元柳斋重国这才开了金口:“刹那流星,你可有辩解之词?”
“没有。”我干脆的回答,让众队长心中一跳,又听我接着说道,“一派胡言,何须辩解?”
山本元柳斋重国没有在意我张扬的话语,说道:“哦?那就是说,你有证据?”
“证据?是要让我自己证明那封信是不可信的吗?”从进入会议室起,我脸上就带着淡淡的微笑,不管是把蓝染的信从头到尾的听起,还是狛村左阵的攻击,我都面不改色,镇定自若,面对山本元柳斋重国的提问,我笑着反驳道,“为什么不先去证明那封信本身就是满纸谎言呢?总队长这样的说法,在事前的立场上,似乎就已经相信了信中言语,而后才来等着我来反驳。以此类推,我是否也可以拉来一个已死的人,写上一封信,加上诸多罪名扣在另外一个人的头上,然后等待另外一人反驳,他若是没有证据证明这信是谎言,那他就是有罪的?还是说,单单只是因为写信的人是蓝染,死去的也是蓝染,所以就让总队长毫不猜忌的相信了?”
“刹那流星!”我的不恭敬的言语,再次挑起了狛村左阵的怒火,他不能容忍任何人对山本大人不尊敬,所以他不顾伤势,和再次被山本大人喝斥的惶恐厉声说道,“山本元柳斋大人的意志岂是你能够猜度。你如果再心存不敬,当心我手中的刀!”
山本元柳斋重国没有对狛村左阵此次的插嘴表示什么,而我连看都懒看得这个不敢以面目示人的家伙,接着说道:“蓝染队长的死,本当与诸君共勉,但以目前情形来看,最优先事项还是平定乱局。信上说到我的‘目的’是为了毁灭静灵廷,破坏尸魂界,委实可笑了一些,我自身就是死神,静灵廷乃是我的容身之地,尸魂界应该与我同在,破坏掉它,于我可有半点好处?诸位可有想过哪天将自己的房子莫名其妙的一剑给劈掉?动物尚且知道筑巢护巢,何况拥有健全意识与思想的我们?”
东仙要冷哼一声说道:“这些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你的思想和行动从本质上,就与正义和平相悖。”
“笑话。”我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沉声说道,“是谁给与你权利,让你可以论断我的思想,是谁赋予你使命,让你能够决断我的行动?”
第五十七话 刹那流星的傲气 中(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